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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假冒佛祖的博客]]></title>
	  <link>http://jiamaofozu.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给奋斗的心留一点空间！ 我不知道该在博客上写点什么,可还是写了点什么……你不知道你会在我的博客上能看点什么,可还是看了点什么……]]></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Thu, 14 Aug 2008 12:21:42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Thu, 14 Aug 2008 12:21:42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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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bMaster><![CDATA[假冒佛祖]]></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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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假冒佛祖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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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原创《灵魂》第二十二章]]></title>	
    <link>http://jiamaofozu.blog.163.com/blog/static/468502772008714020436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天早上醒来，冬雪趴在光子的怀里说：“光子，你说我昨晚做的梦好不好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还有些没睡醒，迷迷糊糊的问道：“做啥梦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冬雪说：“我昨晚梦见干爹了，他说他病了也没有人管，觉得自己怪可怜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打起精神，“做梦都是反的，老孟叔身体肯定没问题。大概是你想他了吧，咱们好长时间没有上山看他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冬雪说：“也是，今天没什么事儿，要不咱们去看看他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一番身，把冬雪压在身下，“行，你说去咱就去。”两人又在炕上缠绵了许久。起来吃过早饭后，两人到小卖店买了三斤猪肉和两瓶干沟大曲，就往山上走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山上得树木已被成片的砍伐，留下了大小不一的树墩。远远望去好像光头上长满了疮。进山的路不时有运输木材的大卡车驶过，带起的尘土很久才会散去。山路已被车轮压出深深的车辙。路两边的庄稼已经长成，等待收割。光子对冬雪说：“今年收成不错，还能买不少呢，最近这粮食价格也在上涨，等有了钱，多给你买几件好衣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冬雪听着心里很开心，嘴上却说：“咱们过日子，又不是和其他人比吃穿，咱们得多攒些钱，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什么时候咱也能住上砖瓦房就好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笑呵呵地说：“别着急，总有一天会让你住上砖瓦房的，不仅有大房子咱还买大电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个人有说有笑来到了山上。守财离老远就开始汪汪起来。黑子这时也欢快地奔跑起来，和守财耍在一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和冬雪见老孟屋没锁，又没见人在，就喊道：“老孟叔！”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从参棚里走出来，高兴地说：“是你们过来了啊！” 冬雪赶紧上前，有些担心地问道：“干爹，最近身体挺好的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把手一摊说：“你看我这身体像有毛病的样吗？好着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说：“我和冬雪想你了，也很长时间没来看你了，心里老是挂念着。”说着把猪肉和干沟大曲递给了老孟。</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说：“你们来看看我就好，还拿啥东西啊，放屋里吧，我这手都是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洗过手后，对着他俩说：“中午在这吃饭吧，我给你们炒两个菜。正好我这昨天采了点蘑菇和蕨菜。”</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冬雪赶紧说：“干爹，你忙了一上午了，还是歇歇吧，我去做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说：“好，还是姑娘疼我啊。”老孟和光子就进屋坐在炕边上抽烟闲聊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压低声音问光子：“光子，这么长时间了，冬雪怀上了没有？我可等着抱孙子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摸了一把光头，叹了口气说：“老孟叔，我还正为这事发愁呢。也不知道是这种不好，还是这地不行，这多少回了，冬雪怎么就是没反应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说：“是这样啊，这事儿啊，八成都是男得出毛病了，那你得去看看，这种事儿上可别麻痹大意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说：“行，我明天就到乡卫生所看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严肃地说：“这种事儿，乡卫生所那几个人能看的了？要去就得去县里。是不是手头紧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赶紧说：“手头倒不紧吧。这两天回去就到县里检查检查，……”光子见冬雪进屋就不吱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冬雪笑着说：“爷俩儿唠啥呢，还怕我听着。光子，把桌子放上，开饭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别得不说，冬雪这干活就是利索，没一会弄了四个菜，味道还挺不错。三个人吃喝尽欢。冬雪又收拾好碗筷之后，就和光子下山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中午又喝了不少，摇摇晃晃得，冬雪扶在一旁，生怕他摔倒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路过砍伐区的时候，光子看见郭大壮正在倚着木头堆休息呢。拖拉机停在不远的山脚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远远问道：“大壮，歇着呢？这大热天的，回家歇着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郭大壮微眯着眼睛，说：“回家歇着，你给工钱啊！你这带着媳妇去哪了？看样子又喝了不少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打了个酒嗝，“是啊，在老孟叔那喝……”光子这时看到木头堆开始倒下，光子赶紧喊：“快跑，木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郭大壮反应过来，赶紧向旁闪躲。可是还是慢了一步，一根木头还是击中了郭大壮的头部。郭大壮顿时倒下，鲜血直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和冬雪被这一幕惊呆了，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光子的酒刹时间也醒了。这时在不远处休息的人，也赶了过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堆这来人喊道：“出事儿啦，赶紧往山下抬人，我去开车。”冬雪担心地喊道：“光子小心啊！”光子边跑边扭头对着冬雪说：“你一个人往回走吧！”冬雪点了点头，却站在那里没有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几个人抬起郭大壮就往山下跑。有人脱下衣服，捂住郭大壮的头部，希望能帮着止住留血。光子已经把拖拉机打着了火，坐在驾驶位子焦急地等着他们过来。等把郭大壮抬到车上，光子一加油门，拖拉机就窜了出去。冬雪望着他们迅速离去的背影，紧张的心才稍微缓和，下山回家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路颠簸，总算进到村里，快到吴圣坤家的时候，光子就喊起来：“吴大夫，吴大夫，出事儿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吴圣坤这时正在家里闭目养神，隐隐约约听到似乎有人喊他，仔细一听还真是，就趿拉着鞋来到院门口。这时光子正好赶到，对着吴圣坤喊道：“吴大夫，郭大壮头被砸了，赶紧给看看吧。”又转头对车上的人喊：“都愣着干吗，还不赶快把人抬下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吴圣坤一看事态严重，赶紧把手一摆，“别往下抬人，我去拿药箱，赶紧去乡卫生所。”吴圣坤转身进屋取出药箱跳上车，就往乡卫生所开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吴圣坤扯开包裹在郭大壮头部的衣服，查看伤口，脑颅骨已经被砸裂，血还在外流，赶紧对伤口进行了清理，上了些止血药，简单地进行了包扎。</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郭大壮已经奄奄一息，用微弱的声音说：“救我啊！”周围的几个人都安慰道，有的略带哭腔：“没事儿，你一定没事儿的！”“大壮，挺住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郭大壮嘴角微微一动，似乎在笑，是在感谢大家，也是在安慰大家。可是没过多久，郭大壮的身体软了下去。吴圣坤知道郭大壮已经死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吴圣坤大喊一声：“停下。”光子不明就里，使劲把拉住拖拉机的刹车，滑出很远后才停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家把吴圣坤和郭大壮围在中间，紧张地问道：“怎么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吴圣坤缓缓地说：“他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家伙顿时沉默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开着拖拉机回来，半路上，遇见了郭大壮的媳妇黄娟娟。黄娟娟疯也似的跑了过来，边哭边喊。拖拉机停下了。郭大壮媳妇迅速爬上车，见郭大壮已经死去，哭天怆地。其他人无不为之动容。</P>
<P style="TEXT-INDENT: 2em">等车回到郭大壮家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郭大壮的父亲郭德才扶着老伴，带着孙子一家人正在门口焦急地望着。大家七手八脚地把郭大壮抬下车，人群散出了一条路。这时，哭喊一路的黄娟娟因伤心过度，昏迷了过去。大家又把黄娟娟抬进屋去，吴圣坤赶紧给她打了一针，算是把命给抢了回来。郭大壮他娘扑到儿子身上，拍打着郭大壮的身体，似乎想要把他叫醒，“儿呀，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走啦，你娘我可怎么办啊？”。黄娟娟虚弱地躺在炕，泪流不止。儿子郭小圣还不满十岁，似乎还不太明白死亡的意义，哭着喊着要爸爸。整个屋里弥漫着悲伤。郭大壮他娘带着哭腔对郭德才喊：“老头子，你倒是说说，这可咋办啊？”郭德才蹲在一旁抽着烟，也不吱声。对于他来讲，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儿子就这么走了，儿媳妇总算是命大抢救过来，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不好受啊！事情咋办，人死不能复生，但是这事儿还得办。儿子是给龙大干活，在他那死的理应该他负责。老头狠狠地吸了口烟，把烟头狠狠地摔在地上，站起身来，往外走。郭大壮他娘又喊：“你这是要去哪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郭大壮头也不回，“我去找龙大算帐去。”门口拎起一把铁锹就朝龙大家走去。很多人想要看热闹，也就跟着去了。剩下的一边安慰老太太和黄娟娟，一边打来清水，帮着把郭大壮擦洗干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群人来大龙大家，郭推开大门，见房屋的门锁着，气愤之极，但也不知去哪里找，只好站在院里大骂， “龙大，你个狗娘养的，你他妈的给我出来，你躲在哪？”</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事儿恐怕还得找王主任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句话提醒了郭德才，一帮人又来到了村部门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去哪了？事发没有多久，躺在家里休息的龙大就知道了。他想这工地死人了，事情的确有点麻烦，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有钱就能摆平。按照刘家沟的生活水平，龙大心里划出了价，两万块钱虽然少点，但也差不多能把问题解决了。就在龙大心里合计着，电话响了。一听声音，是王太强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哎哟，王主任大中午的还没歇着呢？”龙大明知顾问，心想王太强找他肯定是这事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火气地说：“你龙大真可以啊，工地死人了，还能躺在家里歇着。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龙大可得小心了，要是出现什么后果可不是我王太强能控制的了的。”龙大一听，这是王太强趁机要拿自己，看笑话了。我龙大岂能让你袖手旁观，这事儿你王太强也跑不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下地穿上衣服，就跑到王太强家，趴着窗往屋里一看，只有柳杏躺在炕上睡觉呢。敲了敲窗户，喊道：“嫂子，大哥呢？”柳杏醒来，抬头一看是龙大，“是大兄弟啊，你哥刚才去村部了，说是出事儿了。你去那看看。”龙大转身就跑到村部，果然王太强在。</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见面，王太强就摆出一副看笑话的态度，“怎么，龙大经理，躺不住啦？”</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马上哭丧着脸，“王主任，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了，出了这么大事儿，你还有心思开我玩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呵呵一笑，“这事儿是挺大，可是对于你龙大经理来讲，还是小事一桩。”</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扳起脸来说：“王主任，这刘家沟你是老大，这死了人总是不能和你一点关系没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又是呵呵一笑，转而脸色一黑，“龙大，现在还轮不到你提醒我。说说，你这事儿想怎么办？”</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伸出两个手指头，“这个数！”</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看了一眼，问道：“二十万？”</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呵呵一笑，“两万，你看他郭大壮的命值二十万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这一下努了，嘲龙大吼到：“龙大，那可是人命啊，你就想两万给他摆平，你把郭大壮当成什么啦？”</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又是呵呵一笑，“王主任，你别跟我吼，现在咱们是一伙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呸了一口，“龙大，谁他妈的跟你是一伙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说：“王主任，你可别忘了，开山仪式的时候可是有人闹事。这砍伐树林的事儿，可是反对的人多，支持的人少，这回又在林地里死了人，大家伙要是借这个引子，闹起来恐怕都不好收场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一想，龙大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龙大如果真的只想给两万块钱，那这事儿还真难办，闹不好要出大事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龙大见郭德才一帮人过来，赶紧对王太强说：“王主任，看见没，事儿来了，谁也跑不掉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郭德才在院里喊：“王主任在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和龙大从里屋出来，上前说道：“哎呀，老郭啊，我们也正要找你呢，进屋说话！郭德才见到龙大，喊道：“龙大，你给我儿子偿命！”就要往前上，却被其他人拦住。</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王太强又上前附耳说道：“老郭，有我在，有些话在院里说不方便，咱们还是进屋说吧！”郭德才犹豫了一下。王太强又大声说：“天热，进屋说啊！”拉着郭德才就要往屋里走。郭德才回头往大家伙那看了一眼，把铁锹立在门口，就进屋去了。其他人也向跟着进，却被龙大拦住了，“没你们什么事儿，别瞎掺和啊！”把门关上，也进去了。大家伙只好趴着窗户往里看，隐约能听见里面说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拉郭德才坐下，龙大给他们倒了水，又递上烟。</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吸了一口烟说：“老郭啊，谁也不愿意出这样的事儿。可是事儿出了，咱们就得想办法解决。人死不能复生，你是怎么想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问却把郭德才问住了，光想找龙大算帐，倒也没想怎么算啊？吱喏了半天，“郭大壮是给龙大干活的，这人在他那死了，总不能连个话也不说，不管不问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赶紧笑着说：“老郭，你这话是咋说的，我哪不管了，这不是来跟王主任商量怎么解决这个事儿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郭德才接着话说：“那你们想怎么办？”</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主任接着说：“老郭，这主要看你的意思，咱们商量着办！”</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郭德才想了想：“王主任也说了，人死不能复生，就让龙大偿了命，大壮他也不能活过来。”龙大一听郭德才还想让他替郭大壮偿命，心里想可笑之极。</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郭德才又说：“我前两天看电视，也是一个农民在城里给人盖楼，不小心掉下来摔死了，人家给陪了二十万。我想，大壮这个，咱也别多要了，就二十万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一听，心想二十万还不算多要？，没好气地说：“老郭，你可别狮子大张口，这里可不是城里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郭大壮急了，“城里不城里的，人命可都是一样的，二十万少一个字都不行。”站起来，就要往外走。王太强赶紧拉住。“老郭，别急，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却说：“没什么可商量的，就给两万爱要不要。”</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郭大壮气愤的指着龙大，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憋的黝黑的脸发紫，最后说：“好你个龙大，我告你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一甩手，“爱哪告哪告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这下可急了，气的直瞪龙大，龙大也没有理他这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赶紧赶了出去，拉住郭德才说：“老郭啊，你这样也不是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啊。给我个面子，咱回去再好好商量商量。”</P>
<P style="TEXT-INDENT: 2em">郭德才说：“王主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也不是我不想解决问题。我死了儿子，我儿子是给龙大干活。你听听龙大说那话，是人说的吗？要不是你在，我他妈的一锹拍死他个狗娘养的。”郭德才把铁锹摔在地上，蹲在那里，老泪纵横。</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假冒佛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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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Aug 2008 12:20:4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14T12:20:4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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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原创《灵魂》第二十一章 ]]></title>	
    <link>http://jiamaofozu.blog.163.com/blog/static/4685027720087120134914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虽说月如不愿意去找范强帮忙，但还是不停地在琢磨怎么才能帮助丈夫把这个科技夜校办起来。思来想去，她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喜庆见月如对自己的事儿这么上心，也颇为感动。最后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喜庆还是想让月如来讲这个课，但不是说讲怎样科学种田，而是先教大家认字，然后再想办法去学习科技知识。月如也只好答应了。月如从喜庆科学种田的书籍里收集整理了一些常用字和词，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备课，就准备开课了。喜庆觉得这开课的事儿还得和王太强说一下，要是开课前能给大家讲两句、强调强调科学知识的重要性那就更好了。可是王太强呢，哪有心思管这些事儿，他只要赵喜庆把这个班办起来，他能有话给领导报就行了，其他的可不想管太多。王太强想都没想就把喜庆的事儿给搪塞过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又失望地离开了王太强家。他在想，他王太强口口声声说支持办夜校，可又什么都不管，这是什么意思吗？办夜校还不是为了村里好，我赵喜庆能得到什么好处啊？我为什么要办这个科技夜校，难道真的是为了刘家沟的人吗？还是仅仅为了小时候关于山那边的梦想吗？可他知道山的那边并没有比这边好多少，也许山那边就是只是理想中的美好世界。想着当初面对优好条件自己毅然离开部队时的慷慨激昂，还有连长那期望的目光，喜庆狠狠地踢起路上的石子，飞的老远。</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回到家里拿出岳父的笔和纸，开始写起通知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关于举办科技夜校的通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各位乡亲：</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了普及科技知识，提高科学种田水平，经村委会同意，每周三晚七点在村小学举办一次科技夜校讲课，主要内容是学习科学文化知识，观看教育录像等。欢迎大家踊跃参与。</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刘家沟村科技夜校</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xx年x月xx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写完通知后，喜庆就拉上月如到村里主要接到上去贴通知了。刚出门就碰上了光子。光子和他们打了个招呼，问道：“喜庆，月如，你们这是干吗去啊，又是纸又是浆糊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说：“哦，我们是去贴通知，准备办科技夜校。”</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疑惑地问道：“科技夜校，干啥的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笑着说：“就是和大家一起学习文化知识，到时候你去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高兴地说：“那好啊，我得学习点文化知识，最近冬雪说我得学习点知识，要不以后都没办法教孩子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一听，光子要当爹了，说道：“光子，这么快要当爹啦，什么时候生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不是我和冬雪两人没事儿瞎琢磨嘛，这种子还没有种上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笑嘻嘻地说：“那你还不赶紧回家播种去，还在外面瞎溜达。”月如在旁听了，敲了喜庆一拳，笑笑地说：“没个正形。”三个人都笑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就赶紧把话题岔开，“喜庆，我这也没事儿，我帮你们贴告示去吧，也算是我为夜校出点力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一想月如还要准备课，就和光子两个人去贴通知了。月如则回家备课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两人来到小卖店门口，准备在那里贴上一份通知，碰上了柳杏儿、王桂花、李秀菊几个人正在那张家长李家短地闲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桂花见喜庆和光子拿着浆糊和纸过来，远远地问道：“你们俩这是忙什么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说：“这不是要办个科技夜校嘛，小卖店来往人多，准备在这贴个通知。”</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桂花又说：“办科技夜校，这能干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刚想说，柳杏儿接过话头笑嘻嘻地说道：“科技夜校，就是有文化的人教没文化的人认字，像咱们这种没有文化的人最该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桂花又说：“呦，是这样啊，这有文化有什么用呢？能等顶钱花能顶饿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听着这番冷嘲热讽的话，心里有些生气，可是觉得她们按辈分都是长辈，再说了就算和她们挣个面红耳赤有什么用，就没吱声。光子可没管这个，听王桂花这么一说：“你懂个啥，学文化可以让地多打粮，你说文化能不能顶钱花顶饿？”</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桂花一看光子和她顶了起来，就说：“光子，我说你大字不识一个，倒是该去夜校好好学学，学学怎么跟你婶说话。再说了光子，不要我们家龙大不雇你，你就总是劲儿劲儿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说：“你还别说，我那时是缺钱给媳妇看病，现在啊，你要是想让我去我还不干呢，谁愿意去做那伤天害理的事儿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桂花急了，用戴着那个大金戒子的手，指着光子说：“谁干伤天害理的事儿了，你给我说清楚。”</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一看他俩要再吵下去非打起来不可，就赶紧上前说：“都少说两句吧，光子咱们还得赶紧贴通知去。”说着喜庆和光子要去小卖店的墙上贴通知。</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桂花气的发疯了一样上前拦住，喊道：“不准贴，不给我说清楚不准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也不想和她纠缠了，就说：“好了，就算我没说，那事儿不是伤天害理的，行了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李秀菊，站过来说：“喜庆，也不是我说的，你们在我们家墙贴通知，也不和我们说一声，我这又来住宿的，又是吃饭的，虽说是小买卖吧，可是这外墙上贴的乱七八糟的，也不像个样子，我看这个通知就别在这贴了吧。”李秀菊这么说，当然不全因为贴个通知就影响生意了，更多的是和王桂花关系好，在这个时候出面帮她一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发生这么一段插曲后，喜庆两人只好到村里其他地方张贴通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星期三晚上，月如和喜庆早早吃过晚饭，就兴致匆匆地来到了小学校。离老远就看到有人蹲在门口那里。走进一看，原来是光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喊道：“光子，来这么早啊，离上课还有一会时间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摸了一把光头说：“我还从来没有在教室坐过呢，想提前来适应适应。”</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说：“光子，够认真的啊，相信你一定能够学到东西的。”说着，拿出钥匙开开了教室门上的锁。</P>
<P style="TEXT-INDENT: 2em">教室里整齐地摆放着三趟座椅，这分别是一二三年级。学生放学后打扫卫生的时候，把长凳都倒放在桌子上面。已经被擦的发白的黑板上方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字样。教室虽然已经破旧，但一切都整齐有序，一尘不染。可见刘老师在这里花费了多少心思。光子这看看，那摸摸，感觉一切都这么新鲜，像是着了魔。在光子心中，小学教室犹如刘家沟里的另外一个世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喊了一声光子，把光子从沉浸中叫醒。“来，光子，帮我把凳子从桌子上拿下来摆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应了一声帮喜庆忙活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一会，陆续开始有人来了。牛三妮也来了。她倒是上过学，月如爸爸还教过她呢。不过这些年来，早把学的那点知识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她家的宁致远学习，这当妈的也不能太“落后”啊，趁着办夜校的机会也过来学习学习。可是牛三妮还信着天主教呢，每天晚上都要去李仁和那里念经。牛三妮心想，毕竟这夜校才一周一次，念经那边少去一趟就少去一趟吧，下次念经的时候，给天主祷告祷告就是了，相信天主会理解的，这学习毕竟是好事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七点过了，只有光子、牛三妮等七八个人。月如有些泄气，小声地对喜庆说：“就这么几个人啊，怎么上课啊，我替爸爸上课的时候，下面的学生都坐的满满的，那才起劲勒。”</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笑了笑，说：“下面是坐的满满的学生，可是一趟一个年级，一个年级多的也就十一二个学生，你每趟课还不就是那十一二个学生听。赶紧讲吧，今天这七八个人就不少了。”说着，喜庆把月如推上了讲台。</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往讲台上一站，感觉有些紧张。这才发现站在比自己年龄都长的人面前讲课和平常上课的感觉的确不一样。月如略微缓解了一下情绪后，开始讲课。</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叔叔婶婶、大哥大姐，今天晚上咱们一起来学习……”没等月如把话说完，光子喊道：“月如，你不用这么客气，今天晚上你就是我们的老师，我们就是你的学生，大家伙说对不对！”他的一句话，得到了大家的响应，光子自己也大声地喊道，嗓门尤其的大。大家答应完，又哄笑了起来。这一句话给月如减轻了不少的压力，讲起课来也轻松自信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不过能坚持听完的也只有光子、牛三妮等四个人，走了一半的人。牛三妮和光子倒是认真，没听懂的，下课后还围着月如问个清楚，月如也是耐心解答。</P>
<P style="TEXT-INDENT: 2em">等人散去，两人也收拾了东西，锁好门，往家走去。喜庆高兴地对月如说：“今天讲的不错，来亲一个，奖励一下。”说着，就往月如脸旁凑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往边一闪，“你还有心思闹，这听课的人中途都跑了一半。唉，还是讲的不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安慰说道：“不能这么说，你讲的的确挺好的，可能是这些人还没有坐惯板凳当学生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喜庆哥，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说：“想说什么啊，还这么吞吞吐吐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想了想说：“喜庆哥，我知道办夜校是实现理想的第一步，我应该全力支持你才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听月如这么一说，生怕月如因为今天课没讲好就不干了，或者说也不想让他继续干了，赶紧说道：“月如，你可不能因为这一次课没讲好，就不干了啊，何况你真的讲的不错。”</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说：“喜庆哥，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还是有些不太了解我。我是想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支持你把这个夜校办下去，并且要办的大家都愿意来，来了都能有收获才行。我想仅仅教大家认识一些字是不够的，也不能吸引大家来。”月如顿了顿，见喜庆在听着，就接着说：“喜庆哥，咱们村有钱的人家吧，像王太强家、田会计家、龙大家，刘老四家、王有亮家、郭大壮家都买了电视，可他们都不怎么种地了，真正种地的人家却买不起电视。我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了农业科技节目，挺好的。我在想，咱们能不能到县城看看有没有卖这些讲座的影碟，然后再买个录像机放给大家看。然后呢，再把咱家那些科技书籍杂志什么的都拿出来，供大家翻阅，这样效果会不会更好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一听非常高兴，站到月如前面，用双手抓住月如的胳膊，感激地说：“月如，你真是这么想的啊。我原来也曾有过这样的打算，可是一想要买影碟，要买播放机，要买书籍杂志，都需要花钱，这就需要投入更多的钱，并且没有收益的，我怕你不同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笑了笑说：“你的事儿不就是我的事儿吗，何必还分彼此。再说了，咱们种了那么多的地，不是更需要科学知识吗？买播放机、买影碟，咱们自己也要用啊，也要学习啊，不全是为了别人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一听，就更高兴了，一把把月如搂在怀里，亲了一口说：“好媳妇，你对我真好，我爱死你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下，月如的脸蛋透出一丝羞涩，赶紧从喜庆怀里挣扎出来，撒娇地说：“瞎胡闹，被人看见多不好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嘿嘿一笑，两人手拉着手回到家里。简单洗了洗就上炕关灯了。喜庆搂着美丽动人又善解人意的娇妻，不由得怦然心动。银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喜庆抚摸着月如婀娜的恫体，情意缠绵……</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回到家里，就和冬雪说起晚上学习的事儿，还说将来一定要生个好儿子，让他一定要好好学习，一定要走出地垄沟。冬雪听着高兴，知道光子是一个有上进心的人，跟着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心里踏实。</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有量在刘老四家吃的晚饭，又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在那打麻将。其他几个人趁他晕乎着，就合起来从他那套了不少钱。王有量也大大咧咧，不在乎这个，就是图个快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在王有量打的高兴的时候，有人进来，喊道：“王有量，你二叔正找你呢，还不赶紧过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有量一想，又出什么事儿，在他印象中，他二叔王太强主动找他肯定没好事。王有量摇摇晃晃地往王太强家赶，边心里琢磨，这些日子自己捅了什么篓子没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进了屋，只见王太强一人坐在屋里看电视。王太强瞟了王有量一眼，知道他晚上又喝了不少酒，气就不打一处来。辟头盖脸骂道：“你这么大个人了，整天也不知道个愁，就知道吃吃喝喝，你妈天天病在家里，你也不知道给端个茶倒个水的，好好孝敬孝敬老人，反倒是一没钱了就张嘴要，你爸留下那点积蓄，没几年就得被你祸害光了。再说了，都快三十得人了，也不知道找个媳妇，要大一辈子光棍啊，不说别的，你看跟你差不多大的赵喜庆找了个漂亮媳妇不说，还能种那一大片地，现在又张罗办夜校，好坏咱不说，人家在琢磨干点事儿，你呢，你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在那骂，王有量也不敢吱个声，就立在门口干听着。说道月如，王有量心里也是一肚子气，不是没追求过她，可是人家不喜欢咱啊。想到着，王有量嘟囔了一句：“人家看不上咱，能咱办？”</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一听更生气了，“就你那样的，谁能看上你？”王太强气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王有量见王太强不说了，就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坐在王太强旁边说：“二叔，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我爸死的早，你把我也当成亲儿子一样，这样都是为我好。我知道自己这样也不好，我改，一定改。”王有量对着王太强也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说过了，也就说过了，依然如故。</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量啊，你知道二叔的心就好，你爸走的早，你妈拉扯你不容易，你要知道好歹啊！”王太强说的语重心长。王有量也不住地点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量啊，我想让你干件事儿，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担当起来。”王太强看了一眼，充满了期待。</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有量本以为这么晚，二叔找他也就是骂他一顿算了，打死也没有想到会和他说这个，他赶紧点头道：“二叔，您放心，只要你让我干，我一定好好干，绝对要赶出个模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叹了口气说：“有量啊，你是不知道，要做的这件事情，我考虑了很久，也运筹了很久，这件事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因为我们输不起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有量听着二叔把话说的这么重，也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不敢再说什么，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太强，听他接着要说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接着说：“不过你也不要怕，什么事儿都有二叔在呢。你只管尽心尽力好好干就行了，但是记住一条一定要少喝酒，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胡闹。”</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有量答应了一声，心里开始合计，什么事儿啊，绕了半天也没说。正想着，王太强又说：“有量，我想以村里的名义办个木材加工厂，鞠乡长那边已经同意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有量听着高兴，要是办厂子，他二叔说让他干，那他就摇身一变成了厂长了，心里想的美，一拍大腿，“好事儿啊，二叔，干，一定好好干！”</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瞥了王有量一眼，“你知道个啥，这里面道道多着呢，以村里名义办厂子，办好了大家不说啥，办不好村里人就要骂娘，就要造你的反，再说了让你当厂长，我也是斟酌了许久，很多人反对，但是用其他人我不放心啊，这切不说，更重要的是办了木材加工厂，龙大那边、钱老板那边怎么摆平，我也没有太想好，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可是这个厂子不办不行，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龙大熊咱们，现在原木都涨价涨成什么样了，龙大还他妈的不给我涨，把我当成猴耍了，最后我给他提出要见钱老板，他才答应给涨30％。钱都让他他妈的给赚了。所以办厂子这事儿必须得干，而且只能成不能败。你明白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有量点点头，心想这里面的关系还真挺复杂，要不是二叔说，自己这脑子哪里能想到这么多，看来就算是当上厂长了，这些事儿也够头疼的，心里打起退堂鼓来，但是转念一想，龙大的风光劲，自己就铁了心要跟着二叔干下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过还有一件事儿，就是暂时你还要跟着龙大干，而且要更加勤快，尽量摸清龙大的底细，等我一切运筹好，我要一出手，就要把龙大打倒，赶出刘家沟。我要让他知道，刘家沟是我王太强的。”</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假冒佛祖]]></author>
	    <comments>http://jiamaofozu.blog.163.com/blog/static/4685027720087120134914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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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2 Aug 2008 12:13: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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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原创《灵魂》（第二十章）]]></title>	
    <link>http://jiamaofozu.blog.163.com/blog/static/4685027720087411132790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陆续有钱老板的大卡车开进了刘家沟，满满地装了一车原木又驶出了刘家沟。路两旁的房屋在大卡车面前如此的相形见绌。随着采伐运输量的不断加大，龙大不断招募新的雇工，越来越多的刘家沟村民前来应聘。竞争的加剧，使龙大削减了雇工的工资。就是这样，还会有人托关系到龙大那去疏通，才能得到机会。很多人都想，老农民最不缺的就是力气，用使不完的力气换来有限的钱，不管多少都是值得的。刘家沟很多村民因此增加了额外收入，有的甚至赚到了比一年到头种庄稼还要多的钱。有的干脆就不再种地了，把地留给媳妇孩子种，甚至还有的想来年就不种了，把地包出去。刘老四也成了其中的受益者。很多大卡车司机跑累了要歇歇脚，就想找个地方喝两口，有的天晚了无法赶路就要找个地方睡一宿。刘老四看准了其中的商机，就办起了饭店和小旅馆。生意日渐兴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在刘家沟很多村民眼里，农民不种地那哪行，你不种我不种，到头来吃啥，都喝西北风啊？别人愿意怎样，自己种好自己的地，似乎和砍林子卖木头没有什么干系，只是在每个人心中都存有了一丝隐隐的担忧。有的人家就开始在伐过的林地开荒了，出现了一片片新的粮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很多人富裕起来，开始谋划盖新房子，买彩电等等。王太强、龙大还装上了电话，走在了全村的前列。按道理讲，王太强应该高兴，当初面对大家一致反对时，讲出的“通过开发林业资源带领村民致富”的话开始兑现了。可是王太强并没有太高兴。</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据我了解最近这木材价格成倍的上涨，这批木材的价格是不是也得涨些？”王太强摸了一把脸上的汗，在村部办公室和龙大商谈木材价格的事儿。今年这个夏天热的出奇，多少天也没下雨了。屋里电风扇开足了马力，吹出来热乎乎的风，屋外的知了拼命地叫着，让人更加烦躁。</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主任，这价格的事儿不都是事先说好的吗？怎么能说变就变呢。再说了，这价格也不是我说了算，那的钱大老板开口啊！”龙大扯开了衣衫，不停地扇呼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你和钱老板说说，这样下去咱村可就吃大亏了啊！”王太强提高了嗓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主任，你这说可是冤枉我了。我也不是吃里爬外的人，能给咱村做点事儿，我还不能不做？”龙大掏出一包“中华”烟给王太强递了过去，王太强看了看，没舍得抽，掏出了自己的“长白参”烟，点着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就在昨天，还给钱老板挂了个长途，说这个价格的事儿。钱老板说这价格都是公司定的，都是按照当初正规程序办的，哪能说调就调了？”龙大抽了口，很是无奈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咋地，公司还不是钱老板一个人说了算？我就不信了。”王太强一脸不屑。</P>
<P style="TEXT-INDENT: 2em">“钱老板那公司是和外国人打交道的，跟国际接轨的，都是正规管理的。”龙大试图说服王太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和外国人打交道咋啦，那也做买卖，也不能这样坑人啊，都是市场经济了，价格还要计划着来。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我这就给钱老板打一个电话，看他咋说？”说着，王太强就操起电话就要拨号。</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有些惊慌，赶紧上前摁住了电话，“王主任，这样就没意思了，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哼了一声，“有啥不能说的，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微微一笑，“昨天给钱老板打电话的时候，钱老板让我告诉你，那个青花瓷花瓶，如果能插上一束玫瑰花会很漂亮的。不过他提醒说，这玫瑰花带刺，小心扎手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提到青花瓷花瓶，王太强脸色青一会白一会。王太强心想这十万块钱成了他们手里的把柄，后来要的那五万去乡里的活动费，由于村民没有上乡里告状，也就没有派上用场。实际上，王太强也没想去活动。乡里管纪检的鞠乡长和王太强关系那是不用说的，当年农业学大寨的时候，吃睡干活都在一起，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但是王太强心里清楚，在这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内运出去的木材，单单也市场价格差上，已经让钱老板赚了不知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十五万了。王太强也知道把柄攥在人家的手里，自己也坐享其成捞得好处，不好再提什么要求了，但他还是想多为村里多谋些利益，似乎这样能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让自己心安一些。另外也还想通过提出条件，自己能再从中捞些好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在想，龙大也在想。龙大见王太强低头不语，已猜到他在想些什么，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有摸了摸额头的汗。龙大还真担心王太强要打这个电话，同时也暗自庆幸，王太强要当着自己的面打这个电话，被自己及时的按住了。昨天晚上，龙大的确给钱老板打了个电话，也的确说了提价的事儿，钱老板也同意给涨百分之五十的价格。龙大却给王太强说不能涨这个价，那其中的差额就揣到自己的腰包里了。但是王太强要是打通了这个电话，一切都会变成泡影不说，自己在钱老板那里培养出来的感情和信任也会化为乌有，搞不好甚至会有姓命之危。这一点，龙大心里尤为明白，他后背上的那条刀疤，在下雨阴天就会奇痒无比，时刻在告诉他商场如战场，和钱老板这样黑白两道通吃的人混，只能如履薄冰。当然，昨晚电话中，钱老板更没有提什么青花瓷花瓶的事儿，那只是龙大一时之策。</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也不想逼王太强太紧，缓和语气说：“王主任，这事情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只有咱们自己人知道。至于价格的事儿，我知道你也是为村里着想，我理解你的苦衷，这样吧，我回头再和钱老板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把这个价格再往上提一提，哎，干点事儿啊，还真不容易。”</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这时抬起头看了看龙大一眼，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好似大病初愈一样，无力地说：“行吧，你再努努力。”挥挥手，让龙大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依旧坐在那里，掏出自己的“长白参”，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说不出内心的惆怅。他现在是奇虎难下啊，当初要不是对那十万块钱动了心，难能有今天这么多愁事，他王太强在刘家沟看过谁的眼色？可是现在能怎么办？思来想去，对啊，如果钱老板再不给涨价，我就不和他干了，有这么多木材卖个谁不是卖，偏得一棵树上吊死。再说了，光卖原木也不值个钱，不行就办厂子，搞个木材加工厂，攥更多的钱。大不了，把那十五万推给他们，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我王太强只要活一天，就别想有人给我眼色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龙大匆匆地跑了回来。“王主任啊，你这回得给我立个大功啊？同意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噢？同意什么啦？”王太强故作疑惑。</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气喘吁吁，对着电扇猛吹，“钱老板同意提价啦！我刚才和钱老板通了话，说尽了困难，磨破了嘴皮，他终于答应从机动资金里面调拨一部分来弥补价格差。”</P>
<P style="TEXT-INDENT: 2em">“噢，同意了啊！”王太强平静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不是你说想要的吗？”龙大对王太强平静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望。</P>
<P style="TEXT-INDENT: 2em">“涨多少？”王太强又问。</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原来的基础上，涨百分之三十。这可是钱老板的最大底线了。”龙大不容置疑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行，那就先这样吧。”王太强有点了一根烟。龙大悻悻地走了，不知道王太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着龙大渐去的背影，王太强把抽了两口的烟扔在地上，狠狠地在脚下碾了一碾。跟我斗，没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心情愉快了不少，哼着二人转小调，端着一个大茶缸子，就跺出办公室，在街道上溜达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八月，北方的天气，早晚的温度还是有些怡人的。中午偏过的时候，太阳最毒，没有遮拦的直射在大地上。树上的知了在拼命的叫着，似乎是对热天气的抱怨。白杨、柳树静静地站在那里，略微有些无精打采。北方人农村的庄稼人这时候都在睡觉，避开那鬼热的天气，也为下午上地干活养足精神。</P>
<P style="TEXT-INDENT: 2em">见路上没有什么人，太阳也着实晒的厉害，王太强就往家走去。走着走着，看见远处有一人开着拖拉机冲过热浪而来。走近一瞧，原来是赵喜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心情不错，也想表示自己是一个大度的长辈，就笑呵呵地上前说：“喜庆啊，这么大热的天还干活呢，可别晒中暑了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这人心里本来就不喜欢和别人有什么瓜葛，也没太把王太强不同意他办夜校的事儿放在心上，见王太强主动和他搭话，也就停下拖拉机，说：“王主任啊，您这不是也没休息吗，我这地里有点活，想着把他弄完算了，这不才回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还不是没吃饭吧？”王太强表示关心地问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吃过了，在山上老孟叔那吃的。”喜庆回答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噢，老孟，很久没有去看他了。我一直想安排他回村来住，他就是不肯，说是还能给人看参挣点钱。像他那样的老革命，上级有政策，政府都养了，他还何必受那个罪。”王太强好像是在自顾自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应了一声，就发动了拖拉机准备走了。这时，王太强好像想起来什么事儿，“哎，喜庆，你那天说的办科技夜校的事儿，能不能再详细地和我说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一听是办夜校的事儿，来了劲头，赶紧把拖拉机熄了火，跳下来，和王太强又说了一边自己的想法。</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好事儿啊，那天你就没说明白，这么好的事儿应该支持。现在啊，科学技术发达。可是有很多人不懂科学种地，却说自己种了一辈子的地，难道还不会种地。你说可笑不可笑。”王太强自己笑了起来，为自己的幽默感到“大将风范”。</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也笑着应了应，惊讶地问到：“那这件事儿，您同意啦！”</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点点头，“同意是同意，场地呢，就用小学校，这电啥的村里出了也就出了，可是这讲课的人去哪找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实在没想到，王太强会突然同意他的想法，高兴地说：“太感谢主任啦，我想村里能不能出面请乡农技站的人过来讲讲课？”</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想了想说：“你说农技站的那个小李，他根本不行，他懂种地，屁，他都搞不清楚二氨和尿素有什么区别。”</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问到：“那他还能在农技站上班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故弄选虚道：“这里关系复杂着呢。办夜校的事儿，我算是同意了，也很支持，至于其他具体的事儿你可就得自己想办法了。不过有一条，要办就得办好，办出个名堂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一激动，打了个立正，行了个军礼，“我保证完成任务！”</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一看，乐了，拍了拍喜庆得肩膀说：“当初没白把你送到部队啊！”喜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突然通意喜庆办夜校的事儿，有他自己的小九九。这几年三农问题，得到了党中央的高度关注，加快农村发展也成为各级政府突出抓好的重点。这个时候，能办起个科技夜校，在全乡来说也算是一个新鲜事儿了，在乡领导面前自己也有的说了，更何况有喜庆这么个热血小青年张罗着，何乐而不为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回到家，赶紧把王太强同意办夜校的好消息告诉了月如。月如也着实高兴了一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笑嘻嘻地说：“月如，我的好媳妇。”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故意板着脸说：“哎，别来这套啊，怪肉麻的，有啥事儿要求我吧。赶紧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趁热打铁，赶紧说道：“我的好媳妇，就知道我是怎么想的。这办科技夜校的事儿，王太强是同意了，可是没有讲课老师怎么办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说：“讲课老师，乡里农技站不是有人吗，他们专门管这个的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说：“别提这个人了，吃闲饭的，听说连二氨和尿素都分不清楚。他还能搞讲课？”</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反问道：“那可咋办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说：“还的请你出马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说：“又来了啊，我说我不行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赶紧说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上次不是说了吗，想让你在县农技站的高中同学帮着想想办法。”</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说：“你是说范强，要找你去找，我不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说：“怕啥啊，不就是他上高中时候追求过你，你没答应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有些不高兴地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高中时的月如已经出落成大姑娘，如她的名字一样美。可是月如当时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喜庆。尽管两人还没有真正的谈情说爱，但彼此内心深处，已经认同了对方。所以月如，对其他男生的追捧一概视而不见，范强是月如众多追求者之一。范强人长的也挺帅，家里条件也不错，高中毕业后，就被家里找关系安排到县农技站工作。虽然多年过去，对月如还是念念不忘，至今仍未结婚。</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见月如不高兴，也就不再说这个事儿了。洗了洗，就上炕睡午觉去了。</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假冒佛祖]]></author>
	    <comments>http://jiamaofozu.blog.163.com/blog/static/46850277200874111327908</comments>
    <slash:comments>9</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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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4 Aug 2008 23:13:2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04T23:13:2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灵魂》（第十九章）]]></title>	
    <link>http://jiamaofozu.blog.163.com/blog/static/468502772008711161714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nbsp;自从光子和冬雪结婚以后，两个人都非常珍惜这人生难得的机缘。光子原来没事的时候还去小卖点摸几把牌，搞个输赢，现在也不去了，晚上没事的时候就陪着冬雪。尽管只能是光子说冬雪听，但是两个人还是觉得生活是无比的幸福。可是有一点让光子很不放心，冬雪每次吃的很少，经常咳嗽，会避开光子把咳出的东西包起，丢的远远的。</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一天光子实在是担心冬雪，在她咳嗽的时候，强拉过来要看她吐的是什么东西。冬雪还试图隐瞒，但还是没有扭过光子。不看不要紧，一看让光子惊呆了。冬雪咳的居然是血。</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光子心痛地问冬雪，“这是怎么啦？”</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冬雪无奈地摇摇头，嗓子啊啊呜呜地发着声音，痛苦地用手指着喉咙。</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光子问到：“多久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冬雪伸出了四个手指头，光子说：“四年？”冬雪摇摇头。“那是四个月”冬雪肯定地点点头，然后又猛地扑到光子的怀里。光子抚着冬雪地头发说：“雪儿，别担心，看来你病的时间还不长，不管怎样我一定想尽办法治好你的病，我要你说话，我要你陪我说话。”</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第二天一早，光子带着冬雪冒着雨去了吴圣坤那里。听过光子叙述病情以后，吴圣坤仔细地看过，缓缓地说：“光子，我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但是我治不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光子心头一惊，赶紧问到：“吴神医，她到底是什么病？”</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吴圣坤想了想说：“她得的病，也不是什么大病，是喉管组织挫伤，虽然不是大病，但是要想治好必须得动手术。这样吧，我给你开点消炎药，现吃点，我想你还是尽快能到到大医院进行手术，这样也许还有能说话的机会。”</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光子听了吴圣坤的话，半是半是忧。喜的是冬雪居然还会有说话的希望，忧的是自己穷成这个样子了，上哪去找钱给冬雪做手术啊？不管怎样，自己是男人，就应该承担起男人的责任，光子绞尽脑汁，一定要想办法弄到钱去给冬雪作手术。</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光子拉着冬雪的手往默默地往回走，沉重的心压的光子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光子的几声叹息，让冬雪无限的伤感，她加快了脚步，挡在光子面前不停地比划着，叫喊着，似乎在说，不要为我的事情而忧愁，更不要为了我花费更多的钱。光子似乎没有理解冬雪的意思，烦躁地躲开了，自顾自地向前走去。</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这是冬雪第一次见到光子这样对他，站在那里有些委屈，有些难过。不知什么时候几个小孩子围在冬雪的身边，叫喊着“哑巴哑巴，不说话，傻子傻子，笑哈哈。”呸的一声，一人往冬雪的脚边吐了口吐沫，就远远地跑开了。冬雪也许是没有感知到，也许是麻木了。自从冬雪来到村子里后，她很少出门。有时候出去了，就会碰上村里的一些小孩给予她这样的“待遇”，初时很伤心也暗自流过泪，但渐渐地也习惯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光子到家后，找出了半瓶白酒，坐在炕沿上喝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命咱就那么不好，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媳妇，媳妇是哑巴，如果真的是哑巴也就好了，可是还能治好，不花钱去给她治，自己是永远对不起良心的，可是去动手术，又哪里有钱呢？</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不一会，光子把酒喝干了，自己也醉了，躺在炕上，迷迷糊糊地望着天棚顶。在冬雪来了之后，光子就找了一些旧报纸把天棚重新糊了一边，那些挂历泳装美女就永远消失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冬雪后来后，顾不得伤心，赶紧给光子盖上了被子，自己坐在一边暗自垂泪，为自己的惨痛的身世还是为了光子已经分不清楚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光子醒来后，已经是下午。冬雪怕午饭凉了，就一直放在锅里，等光子醒来赶紧端了上来。光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的确是饿了，二话没说端起饭碗吃了个尽光，放下碗筷就走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这一走直到晚上八九点钟才会来。光子坚定地对冬雪说：“咱们明天就去县城医院做手术去！”</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冬雪一听，很是惊讶，过了一会才猛烈地摇着头，比比划划地，意思不想去县医院花费那么多钱。</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光子坚定地说：“你别说了，明天就去，其他的你就别管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光子哪里会有钱去县医院给冬雪做手术？实际上，他吃完午饭后，去了龙大家，看看他还能不能再招工了。龙大的回答让光子心凉到彻底，龙大不仅没有同意光子的先预支工钱再干活的想法，更没有同意招用他。</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光子出了龙大家门口徘徊了很久以后，去了赵喜庆家。</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见光子来了，月如热情地把他迎进了屋里。房屋依然保持着新婚的痕迹，拉花，喜字还悬挂在那里，让人不仅回想起那个刚刚过去的喜庆日子。</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月如招呼光子说：“光子哥，好久不来一趟，有啥事儿吗？”</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光子见月如一个人在屋，尴尬地说：“哦，没啥事儿，喜庆不在啊，那我就回去了啊！”说着光子转身就要走。</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月如赶紧说：“光子哥，别走啊，喜庆就在后面的园子里种菜呢，你稍等，我去叫他啊！”月如不一会把喜庆叫了回来。</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赶紧去厨房洗净手上的泥巴后，进屋说：“光子，稀客啊，怎么有空来我们家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本来就嘴笨的光子呵呵一笑说：“我这不是手头紧吗，我也实在想不出其他办了，只好想请你帮帮忙！”</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便擦手便手：“光子，咱们就别客气了。你说多少吧？”</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光子不好意思地说：“是这样，我们家冬雪嗓子不好，需要去县医院做手术，我这也没办法啊！”光子叹了口气。</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安慰到：“别着急，嫂子怎么样，需要多少，看我能帮你多少？”</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光子想了想，小声地说：“怎么还不得一千块钱啊！”</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月如和喜庆在旁一听，赶紧说到：“一千哪会够啊！”喜庆看了月如一样，“光子，你一千块钱给嫂子做手术肯定不够，这样吧我们刚结婚，还收了些彩礼钱，我给你两千块钱，你不够咱们在一起想办法好不？”</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光子没想到喜庆会这样爽快，真是感激不尽。就这样光子凑齐了给冬雪看病的钱。</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第二天，光子带着冬雪在村门口搭了个车来到了乡里汽车站，乘上了去县城的汽车。县医院的医生认真细致地检查过冬雪的病情后，对光子说，这么重的病为什么不早来治疗，如果再晚一些就会终生不能说话。光子暗自庆幸。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冬雪怕花钱感觉自己差不多的时候，就强烈要求出院。院方考虑病人康复已经没有问题，开了些药也就让她们出院回家了。回家后，光子细心照料，冬雪一天天好转起来，渐渐地能够发出清晰地声音。当冬雪喊了一声“光子”的时候，光子一下子泪流满面，把冬雪紧紧地搂在怀里。冬雪好了以后还专门去了老孟和喜庆那里真诚地说声谢谢。</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赵喜庆结婚后不久，就分了家另立门户了。月如没天出了上地干活外，也开始尽家庭妇女的职责，做饭收拾家务。好在喜庆体贴，什么事情都和月如一起分担。刘老师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由于月如是村里知识层次最高的人，刘老师也有意让她接班，也就时不时地让代自己去给孩子们上课。</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这是怎样的一所小学？刘家沟村小学，如果能这样称呼它为小学的话，黄土垒成的院强，只有一间教室，只有一名老师，也就是刘老师一人兼任校长以及语文、数学、美术等课程。在城里和条件较好的农村人也许都不会相信还会有条件那样艰苦的学校。这里有三个年级共二十多名学生。三个年级的学生，在一起上课，老师一个年级、一个年级的讲课，不上课的学生就在旁边自习，有时会让学习好的同学带大家上课。如果这些学生能坚持把三年级念完，他们就要到3公里外的邻村去上学了。牛三妮的儿子宁致远算是这里最好的好学生了，因为不管每次他考试的成绩怎么样，他都能在他那个年级的几个孩子中排第一。十几年后，他考上了大学，成为全村第一个大学生。</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这一天，喜庆没事，就来到学校，正赶上月如带着孩子们愉快地做着游戏。喜庆远远地看着，没有上前去打扰他们。月如发现他来了，就跑过来要来着他和孩子们一起玩，喜庆笑了笑，摇摇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月如看到喜庆不太高兴，关心地问到：“怎么啦，不高兴啊？”</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又笑了笑，反问到：“我有不高兴吗？”</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月如嘻嘻一笑，“还装呢，你高不高兴还能逃过我的眼睛？”</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只好说到：“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到最近地里遇到了一些病虫害，解决起来很茫然。看似简单的种地却有很多学问在里面。”</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月如说：“那当然了，要不让这些孩子上学干吗？不就是为了学习更多的知识吗，以后有更大的用途。”</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回应道：“话说的的确是这样一个理。”然后就陷入了沉思。</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月如看着喜庆这个样子，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哎，想什么呢？”</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一下子缓过神来，说到：“月如，你还记得我说过那座山后的美好世界啊！”</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月如大声笑了起来，“你还说那座山那，都是你小时候骗我的。”</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却忽然认真起来，“月如，我想把刘家沟变成山的那一边。”</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月如惊疑地问到：“就凭你，连种地都种不好，那么多病虫害，还是你爸想办法解决的呢。”</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说：“别还是你爸我爸的，都是一个爸。”</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月如嘻嘻地说：“对对对，都是咱俩的爸。”显然，月如还没有完全适应婚后的生活。</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接着说：“问题就在这里，咱爸是把问题解决了，但是他用的都是土办法，费工费力不说，还不是很彻底。我想解决这些问题得有科学得办法。”</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月如问道：“那跟你想把刘家沟变成山那边有什么联系啊？”</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说：“当然有联系了，你想啊，我们如果能请个专业的技术员来给大家帮忙指导指导，各家种田的科技化水平就高了，庄稼的产量也高了，这不就致富了吗？有了钱，山那边的世界还远吗？”</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月如觉得喜庆想的太好，自己都干不好，还想着别人呢，泼冷水般地说：“呵呵，想的还怪好的，可是谁会来给你讲啊？会不会有人听啊？刘家沟这地方兔子都不来拉屎的地儿，谁还稀罕啊？”</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说：“月如你还真别这么说，我是这样想的，我想办个科技夜校，地点呢，就放在学校，晚上学生都不上课，这地儿不就有了吗？至于老师吗，看看村里能不能帮着请乡里农技站的人过来给讲几次课，实在不行还的请你出马？”</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月如赶紧摆手，惊讶地说：“我？开玩笑吧，我给大家讲讲《红楼梦》、讲讲柏拉图、康德什么的还可以，噢，这些是哲学家，你也不太知道。告诉你，讲怎么种田我是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啊！”</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也被月如的样子逗乐了，一字一句地说：“你看你，还说起俏皮话来，我的意思是，实在不行想请帮助请你在县农技站工作的高中同学帮助我们想想办法。看把你吓的，还是我赵喜庆的媳妇吗？”</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月如小嘴一撅，“我咋就不是你的媳妇啦！算了不给你瞎扯了，我回去上课了。”转身带着学生进屋上课去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也就回家去了。见了父亲赵民生，喜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赵民生想了想说：“想法是挺好，能为村里做点事儿。可是你要办科技夜校，这王太强能同意吗？”</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说：“他咋会不同意，能帮他带领大家致富，具体事儿又不让他干，他何乐而不为呢？” </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赵民生抽了口烟说：“我是说我和他这几次都闹僵了。”</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又说：“哎，爸别说这个，我想啊，这事儿干了，对王太强百害无一弊，他怎么会因为你那点事儿不同意呢，相反他同意了，大家还会说他心胸宽广，你说对不对？”</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赵民生没有言语，已是默默同意儿子去试一试他自己的想法。</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趁着王太强在村部和其他几个人打够级，喜庆推门进了屋。喜庆赶紧说到：“王主任，在玩牌呢？我有个事儿想和您说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王主任看也没看一眼喜庆，边摸牌边说：“啥事，你说吧？”</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赵喜庆觉得这是一件重要的事儿，在这种场合说可能不合适，便说：“主任，能否打扰一会，到其他地方说？”</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王主任看了看其他人出的牌，出完自己的牌后才说：“没事儿，你说吧，这里都是自己人。”</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赵喜庆看了看打牌的其他几个人，田会计、杜秀玲、王有量、郭大壮、刘老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主任，我想办个科技夜校，就是请专家过来给讲课，帮助大家科学种田。”</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王太强把手里的牌拢到一起，看了看喜庆说：“想法很好啊，可是这场地、请人等事，涉及很多问题，要村里研究后才行，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啊！这事还得征求大家的意见。”看到杜秀玲出了三张牌，王太强赶紧说：“别动，我这正管呢！”</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看着王太强这个样子，极大地挫伤了喜庆的积极性。喜庆恨恨地想，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啊？我还不是为了大家吗？你王太强口口声声说为了大家，怎么在怎样的事儿上却不表态呢？喜庆在这个问题上犯了一个错误，的确这样的事儿，王太强不能一个人决定，毕竟是涉及了很多事情，就算是他觉得可行，他也要装模装样地在其他几个人面前，摆摆架子，讲讲原则吧？</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FONT size=4>喜庆回家后，和月如讲了发生的这些事儿，月如帮助分析了一些道理，还不住地安慰他，致使喜庆还没有彻底放弃自己的想法。</FONT></P></SPAN></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假冒佛祖]]></author>
	    <comments>http://jiamaofozu.blog.163.com/blog/static/468502772008711161714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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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 Aug 2008 01:16:1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01T01:16:17+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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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原创《灵魂》（第十八章）]]></title>	
    <link>http://jiamaofozu.blog.163.com/blog/static/4685027720086281032465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几天之后，龙大招齐了伐木工和搬运工，不过大部分都是邻村的人。他们听说刘家沟招工，地里的农活也干的差不多了，就抓住机会多赚两个钱，何况龙大给的工钱也不低。刘家沟却只招到了两个人，王有量和郭大壮。王有量去了可不是干活的，而是通过他二叔王太强向龙大谋了个差事，当个工头，帮着龙大干些杂七杂八的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抽空又去了趟省城，向钱老板汇报了事情进展情况，邀请钱老板能参加过两天的开山仪式。钱老板对龙大的工作很是满意，也感觉自己当初没有看走眼。由于这木材生意将是公司以后要重点发展的方向，钱老板很爽快的答应了龙大的邀请。龙大采购完油锯等设备就赶紧回村了，到家天已经黑了。龙大没有回家，就直奔王太强那里去了，正赶上他们在吃晚饭。</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见龙大风尘仆仆，赶紧说：“龙大，辛苦你了啊！还没吃饭吧，来上炕吃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也没客气，就脱了鞋上炕，盘坐在饭桌旁。柳杏给龙大倒了一杯酒。</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和龙大碰了一下杯说：“事情办的怎么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喝了口酒，喘了口气说：“事情按照你的意思办成了，我把钱老板可是给您请来了，可您知道我在钱老板那里说了多少好话。钱老板还想进一步给咱村投资，这可是咱村发展的大好机会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听着很是高兴，又和龙大砰了杯子说：“龙老弟啊，这可辛苦你了，你这是为了咱刘家沟做了大好事儿啊！”王太强和龙大会心一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谦虚说：“这倒是不敢当，我龙大生是刘家沟的人，死是刘家沟的鬼，我身体里流的可都是刘家沟的血啊，能为乡亲们做点事儿都是我该做的。”龙大的豪言壮语似乎感染了王太强，两人又砰的碰了一杯，干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个人你来我往，醉了！为他们人生的酒醉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天后，钱老板开着“奔驰”小轿车亲自来刘家沟参加开山仪式。小轿车在土路上带起了一流烟尘。路边的村民赶紧躲闪，捂住了嘴鼻，心里嘀咕这么豪华的小轿车是谁的，去谁家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和龙大早已迎候在村部的门口，见车来了赶紧迎上前去，龙大迅捷地跑到车边，右手拉开车门，左手搭在车门顶部，怕老板一不小心撞了头顶。王太强赶紧上前，紧紧地握住钱老板的手：“钱老板，这么大老远的路，您还亲自来，真是辛苦您啦！”</P>
<P style="TEXT-INDENT: 2em">钱老板笑呵呵地说：“王主任，您太客气了，林业开发是造福刘家沟的大好事，万事开头难，这开山活动我不能不来。话说回来，这个林业开发也是我们公司的重要业务，我们都很重视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赶紧点头称是。钱老板又说：“今天这路不太好走，我已经来晚了，很抱歉，咱们赶紧过去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钱老板等三人又钻进小轿车，往龙岗山开去。一路颠簸，一路烟尘，山路两边正在地里忙活的村民，都停下手中活，驻立在那里看着路上正在发生的一切。看到这种场面，坐在车里的王太强感觉在检阅部队一样，洋洋得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干啥呢？哪个大人物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还不知道呢，我估计八九不离十是那个大老板过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哪个大老板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海，就是龙大公司的大老板，要来咱们村开发林业资源，说白了就是买咱村山上的木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啊，咱村山上的木头可是救命林啊，王太强和龙大咋能干这伤天害理的事儿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干部决定的事儿，咱们小老百姓能咋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村民们纷纷议论，很是气愤。</P>
<P style="TEXT-INDENT: 2em">车开到山底下，再也不能开了。好在开山活动现场离这不远，三人就步行过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有量早已把活动现场布置好，鞭炮挂好，香案摆好，上摆香炉和两只大大的红蜡烛。张半仙早已侯在那里，穿着村里给买的新褂子，提着桃木剑，背着黄布包，里面装着罗盘、黄纸、朱砂等。</P>
<P style="TEXT-INDENT: 2em">见三人过来，王有量赶紧迎上。那些伐木工、搬运工也不由的往后退了退，意思让出一条道路，实际上他们并没有挡着路，只是下意识地这样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见一切准备就绪，王太强清了清嗓子说：“乡亲们，今天我们举办这个开山活动，就是要拉开开发刘家沟这龙岗山丰富的林业资源造福百姓，创造美好未来这个序幕。我们荣幸地邀请到了利民进出口贸易公司的钱老板。钱老板一直关心我们村的发展建设，这次林业资源开发也倾注了很多心血和精力，他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从省城驱车赶到了这里，更是说明他对这个活动的高度重视，对刘家沟的发展致富深切关心，让我用热烈地掌声欢迎钱老板的到来……”王太强还没有说完，王有量就带着大家鼓起掌来。王太强责备地看了王有量一眼，没有办法，只好等大家鼓完掌后有接着说：“并表示深深地感谢！”王有量知道上次鼓错了掌，这次没有带头鼓，按照事先约定，王有量没鼓掌，其他人也不能鼓掌。</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眼看冷场，王太强自己鼓起掌来，大家好像缓过神来，又鼓起一阵热烈的掌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面我宣布开山仪式正式开始。”王有量赶紧点燃鞭炮，旁边有人放起了二踢脚。</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半仙上前挥了一通桃木剑，念念有词，又用剑尖蘸着朱砂在黄纸上画完符后，挑了起来在红烛上点燃后，看着快烧完了，猛地吹了一口气，纸灰飘向天空，又慢慢地落到地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半仙收回桃木剑，恭立在一旁，王太强请钱老板来到香案前拜了三拜，点燃三支香插到香炉里。王太强依次也上了三支香。</P>
<P style="TEXT-INDENT: 2em">整个活动也就结束了。在王太强等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不远处跑来十几个人。王太强心想，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人要来闹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十几个人不一会跑到跟前，手里拿着铁锹、镐头、镰刀。十几个人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他们对几十年前的泥石流记忆犹新，心有余悸。跑在最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些天开会时反对王太强砍林子卖木头的赵民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见来人不善，上前大声喊道：“你们想干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赵民生腰板一挺，气喘吁吁地说：“干什么，不干什么，你们就是不能砍林子卖木头，干对不起乡亲们的事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眼睛一瞪，语气缓和了一下，“老赵啊，你说话可要注意分寸，我怎么干对不起乡亲们的事儿啦？”</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赵民生又说：“你决定卖着咱村的救命林，这是干对起乡亲们的事儿，那还有啥？”</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眼珠一转说：“赵民生，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开发这林业资源是造福百姓，带领全村致富的好事儿。再说了，这事儿，可不是我王太强一个人定的，咱可是开会定的事儿，你也参加了对不对？”</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赵民生又说：“我是参加了，可是我没同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微微一笑，“你没同意，不等于大家都不同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赵民生又说：“那你问问他们同意不同意。”跟赵民生一起来的其他人跟着说：“我们不同意，你不能砍林子卖木头，这以后还要不要我们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龙大见情形不对，就拉着钱老板要从边上溜走，可还是被发现了。“龙大你也不要走，在外面几年没折腾够，这还回来祸害村里。”大家的注意力又转到龙大身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扯着嗓子喊到：“你们不要血口喷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血口喷人？你龙大自己拍着胸脯敢说对得起良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看是良心被狗吃了！”不知谁的一句话引起了大家的哄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在外混了几年，回到村里感觉自己有模有样的，被人家这么一说，极大地损伤了自尊心，就放出狠话来，“谁说的，有种地给我站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赵民生他们见龙大放出狠话来，就往前上了上说：“站出来咋地，还想打架，打架谁怕谁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一见他们手里都带着家伙，就喊了一声：“跟我干活的，要想在我龙大这里挣钱，就给我上，是他们要断了你们的财路。”这些雇工也知道为了挣那些工钱，和刘家沟的人火拼起来不值当，更何况这事儿又和他们没有多大关系，就都站在那没有动，但是没人手里都拎着油锯等。</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赵民生一看他们人多势众，万一动起手来伤了人就不好了，也站在那里没有动，两伙人僵持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这时上来站在两伙人中间，大喊一声：“都给我往后退！”王太强在村里当了十几年的村主任也不是白当的，这一声呵斥，两边人听话地往后移了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见此状，王太强蔑视地看了看两边人说：“拿起家伙要打群架啊，这镰刀、铁锹不是用来打架的，是来干活的。干活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一个好生活吗？大家祖祖辈辈生活在刘家沟，谁不想为他好？你们为他好，我就不为他好吗？我当了十几年村主任，哪天不为刘家沟的事儿操心？是会有些人对砍林子卖木头由于种种原因暂时不太理解，但我想只要他能从全村的大局去考虑问题，为了全村人的致富发家去着想，我想他渐渐会理解的。”说着，王太强看了一眼赵民生，赵民生也看了一眼他，两人眼光一触，就迅即移开了。“坦白地说，还有人可能担心砍林子会造成泥石流，我想这大可不必担心，我们一边有计划地砍林，还要有计划地植树，同时还要组织人力整修水渠，这些都可以预防泥石流的发生。大家的担心的确没有必要。这样吧，现在还是村忙的时候，大家也不要在这耽误时间了，都回去吧！”王太强挥了挥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和赵民生来的十几个人听王太强说的也不无道理，觉得事情也没有赵民生当初说的那么严重，甚至想当初没来当工还亏了。就在大家盯着赵民生的时候，他却在心里不停地寻思，这来之前都想的清清楚楚的事儿，到着怎么就变了，怎么成了我们要打群架，这王太强怎么就没错了？赵民生是老实憨厚的农民，这种和带个官字的干部打交道的事儿，有着能搞的清楚。心里越想越憋气，把手里的铁锹狠狠地往地上一摔转身走了。见赵民生走了，大家伙也散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伐木工开工了，油锯沿着几十年老松树的树根，来回迅速地抽拉着，不一会哄地一声倒下。搬运工去掉枝杈后，喊着号子，把木头摆放整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听着远处油锯伐木发出吱吱声，犹如老鼠在啃噬着赵民生的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带着钱老板和龙大回到家里，柳杏早已准备好了一桌丰盛地饭菜，烫好了酒。</P>
<P style="TEXT-INDENT: 2em">饭桌上，钱老板坐在最里面，王太强和龙大分坐左右。王太强拿起给钱老板倒了一杯酒。钱老板端起抿了一口，咋了咋嘴：“这是什么酒啊？”王太强笑着说：“茅台！”钱老板摇了摇头，“不行，假的，绝对是假的。这市面上就没有真的。”只见王太强很是尴尬，赶紧张罗换酒，钱老板摆摆手说，对着司机小杜说：“这样吧，你去我车里拿两瓶二十年茅台来。就是上次省里王主任给的专供那种。”</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一会，小杜拿酒回来。倒在杯里，无论是色泽还是味道，与刚才果真不同。王太强这回是喝到真的茅台了，而且还是“省级”招待酒。</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举起酒杯说：“钱老板，您能来真是高兴，可是后来的事儿啊，让您受惊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钱老板喝了口酒，说：“客气什么，这些事儿我见多了。前几年，我在省城搞了块地皮，要建楼房，原来住户都得搬走，我们给得补偿也不低，可就是有人不愿意。到处上访告状，还堵在工地闹事，我一个电话打到公安局，来了几百警察，他们就老实了。”钱老板轻描淡写，王太强却听得心惊胆战。</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一时却不知说什么好了，就赶紧说：“钱老板，常常这野味吧，这是野鸡肉炖蘑菇，这是红烧狍子肉，这是蕨菜蘸酱吃，这是……都是从龙岗山上弄来的，绝对是纯天然的，听说城里人都爱吃这个。也不知道和您口味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钱老板高兴地说：“我就喜欢吃这口！”拿着筷子，盯着菜，却不知道吃哪个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一听高兴了，不停地给钱老板夹菜，“那就好，管够吃，有的是。来来，龙大你也吃！小杜别客气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几人推杯换盏，吃喝尽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趁着钱老板高兴，王太强说：“钱老板，有个事儿还得说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钱老板说：“老弟，你别客气，有事儿尽管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说：“我在想啊，今天上午这些村民闹了这么一出，虽然是暂时平息下去了，可是保不准又有谁往上捅，县官不如现管，要是乡里过问起来可是不太好说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钱老板反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谨慎地说：“是这样，这时还得需要疏通疏通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钱老板明白人，知道了王太强的意思，“龙大这样吧，你从流动资金里支出五万元给王主任，把这事情搞定。”龙大赶紧点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心里暗暗高兴，“钱老板果然爽快人，还有一件事儿，就是这林子说伐也快，运输也不成问题，就是这第一笔资金什么时候能到帐，咱村这些年欠帐太多，路要修……”</P>
<P style="TEXT-INDENT: 2em">钱老板脸色一沉，没等王太强把话说完，就说：“这事儿你放心，一切由龙大全权处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主任见钱老板不高兴，赶紧点头称是，不敢再说，只好不停劝酒。这顿饭从中午吃到晚上才散。</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赵民生一直躺在炕上不起，不住地生闷气，晚上饭也没吃。喜庆妈不住地在旁边数落他，老老实实地种点地干点啥不好，带头闹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以后可要我们怎么活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赵民生一下火头上来，坐起来说：“你懂个啥，这要是林子砍光了，等着泥石流发生，咱们谁都别想活。”一句话，说的喜庆妈不吱声了，她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可是她更担心自己的男人怕因此出点什么事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也在旁边说：“爸，你还是个党员呢，这事儿村里都开会决定了，你个人怎么好反对？再说了这也不能算在王太强一个人头上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村里开会，我反对了，可是他们谁听了？再说不算在王太强一个人头上，算在谁头上，这十几年来村里的事儿不都是他一个人说的算，谁敢说个不字？还有的人说，王太强收了那个老板的贿赂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顶了一句说：“你又没看见，不能没根据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是没看见，但是有人看见了。王太强，咱们走着瞧！”</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假冒佛祖]]></author>
	    <comments>http://jiamaofozu.blog.163.com/blog/static/4685027720086281032465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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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Jul 2008 22:32:0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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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原创＜灵魂＞（第十七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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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东北的寒冬是漫长的，春天来的总是有些晚，就算是柳叶冒尖、小草发芽，寒冬也会如回光返照一般耍几下末日的威风，但最终还是会在春姑娘的温柔乡里酣然睡去。经过一个漫长的冬眠，黑土地养足了精神，脱去笨重的棉衣，在春雨的滋润下，显露出了勃勃生机。布谷鸟一遍遍地提醒农民该春种了，整个田野热闹起来。男男女女在田地间劳作着，不时传来歌声笑声，劳动人民是愉快的。牛儿自然成为种田的功臣，为主人今年有个好收成不遗余力。可是调皮的狗儿却好像不太明白这些，总是围着老黄年跑来跑去，逗来逗去，好在老黄牛脾气好，权把这当成工作中的解乏剂了。小孩子们在闷了一个冬天后，来到田野间这个广阔的天地，吹着和煦的春风，闻着那黑土地特有的泥香，真不知道有多开心。他们在松软的泥土里跑来跑去，一会帮爸爸赶赶牛，一会帮妈妈撒撒种，一会和狗儿玩玩捉迷藏，一会又去抠赖在泥土里不肯醒来的青蛙，一会又挖那嫩嫩的芨芨菜……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整个田野充满了和谐的生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包了张半仙的三亩地，还有几家只留下老人和小孩的，其他人都出去打工的地，也都包了过来，加上自家的和刘老师家的地，总共四十多亩，水田二十多亩。好在买了拖拉机算是帮了大忙，要不这么多地可真够他们忙活的。由于冬雪的刚来没有赶上分地，加上冬雪能干，是干活持家的好手，光子那点地很快就种完了。空闲的时候，光子他们就来帮喜庆干活，当然喜庆也没有白用他们，到了饭点就叫他们一起吃饭，等活忙完了，也适当给他们一些工钱，算是没有亏待光子一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在喜庆爹民生还在地里种田的时候，村妇女主任杜秀玲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杜秀玲气喘吁吁的说：“喜庆爹，先撂下手里的活，村里要开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赵民生擦了擦汗，抱怨地说：“这地里活正忙着呢，这时候开什么会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杜秀玲说：“村里有事情要研究，你是一组小组长能不参加？”</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赵民生很生气，“啥破事啊，啥时候研究不行，偏的这么都忙的要死的时候研究。”生气归生气，赵民生还是放下手里的活，和杜秀玲回到村部开会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等他们到的时候，王太强和其他开会的人都已经到了。赵喜庆扫视了一下开会的人，村委会的人和全村的党员都在，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龙大也在，这是什么会啊？赵民生心里疑问着，找了个位子坐下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吸了一口烟，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把大家找来，主要是研究一个关于全村发展，全村致富的问题。”接着王太富忧心忡忡地说：“大家清楚，刘家沟的俗话说是七山一水三分田，全乡的重点扶贫村，这不说了，但是总不能让大家穷一辈子吧，眼看着邻村该致富的致富了，该发家的发家，我们依然穷着。在座的有村委会的，还有全村的共产党员，你们说该怎么办？”</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句问话，问到在座所有人的心里，穷是真穷，可有什么办法，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靠着这点田地活着，有的人想活的更好，可田里就能产那么多粮食，仅能够全家人吃个饱饭，还想有多余的钱是比登天还难。大家都低着头没有言语。</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看了大家一眼，语气加重地接着说：“你们不说也罢，但是我作为村主人不能不说这件事，多少年了，我当村主任以来就在想这个事，就想让大家富起来，吃好的喝好的，有电视看，有好衣服穿，有的人可能知道我前些天大病一场，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大家这时抬起头盯着王太强看，似乎急于知道原因。</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什么，我着急啊，贫困村的帽子始终没有摘掉，我在想怎么才能带领全村人民发家致富。人常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有七分山，这么好的财富为什么不能利用？”王太强慷慨激昂地讲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P>
<P style="TEXT-INDENT: 2em">“山上丰富的林业资源是我们应该利用的，是我们发家致富的金山银矿。龙大在外闯荡多年，也终有所成，现为我省利民进出口贸易公司驻我村办事处的领导，我们就称他为龙经理吧，下面大家欢迎龙经理讲话。”王太强兴奋地看了看龙大，带头鼓起掌来，其他人不明就理，稀稀落落地鼓起了几下掌。</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举起双手向下按了按，意思大家不要鼓掌了，其时掌声早已经停止了。龙大有些尴尬，顺势用手摸了摸已经很光滑的头发，“今天啊，我很高兴，在外闯荡多年，我的一颗心始终落不下的就是咱们村，不管在哪，都不如在自家舒服。这几年在外也总算干出点小名堂，心里啊，就一直想为村里能作点贡献。”王太强插话道，“讲的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接着说：“刚才王主任也说了，我在的是省利民进出口贸易公司，大家可能不熟悉，这进出口贸易公司是干什么的？”龙大看了大家一样，见大家都好奇地盯着自己，顿了顿嗓子接着说：“这进出口贸易公司，说白了就是拿自己的东西卖给外国人，赚外国人的钱。”</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话音一落，大家都小声的议论起来。“赚外国人的钱，那厉害啊！”“赚外国人的钱，不让人给骗了就行了。”“呵呵，不卖国就行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家不要乱说话，不了解情况不要瞎说。”王太强严厉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微微一笑，“大家的担心我也是知道的，就在当初我加入这个公司的时候，我也产生过这样的疑问，但是后来我发现，外国人的钱的确是好赚，再说了，我们公司现在的钱总经理，那是省里有名的人物，光我知道就和省里领导吃过好几次饭了。”这句话的确把大家震住了，能和省领导吃饭啊，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想见乡长一面都比登天还难。</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接着又说：“我龙大以人格担保说做的事情一切是为了咱们刘家沟的老百姓发家致富的。”龙大的话引起了大家的一片掌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把话接过来说：“说了半天，怎么带领大家发展致富，就是要开发咱们村丰富的林业资源，通过龙经理的贸易公司，赚外国人的钱，带领大家发家致富，到时候咱们村家家都是万元户，小洋楼，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甚至连龙经理开的那种小轿车有的家都能有，你说呢龙经理？”王太强笑眯眯地看着龙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不住地点头说：“是，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又严肃而郑重地说：“请大家相信，这不是梦想，城里人有的我们也要有，而且我们的生活一定会比城里人过的更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的一席话，引起了大家的热烈鼓掌，但是赵民生没有鼓掌，他站起来说：“王主任，龙大，我听明白了你们的意思，你们是要砍山上的木头卖钱，是，卖了木头可以赚钱，但是那松林是咱村的救命林啊，这里岁数大的人，难道都忘了当年的泥石流吗？不是后来修了水渠，种了树才安生到现在吗？”赵民生说完，气氛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没想到赵民生能站出来提出反对意见，更主要的是他在开会的时候就重来没有听过反对意见，心想你赵民生这是怎么啦，从过年开始和我抢秧歌队开始，现在又和我作对。王太强越想越气，狠狠地说：“赵民生，你，你……，我听说你最近包了咱村好多的地，这按理说是违反政策的，但是我看在乡里乡亲的面上，就没有提出来。好啊，你包了地，你赚钱了，就不想让大家致富吗，更何况我知道你包的地大多是在松林边上，你是怕开采林子毁了你家的地吧？我王太强拍着胸脯给你保证，毁你一根庄稼我赔你十根，但是谁要是阻挡我带领全村人致富，就不仅是和我王太强作对，那是和整个刘家沟的人作对，是不让大家致富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的话说的赵民生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不是这个意思，他的确是想这林子动不得，可是王太强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怎么说？看着其他人都在盯着自己，赵民生狠狠地叹了口气，拍了一下大腿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着赵民生愤然离开会场，王太强接着说：“这事儿是造福全村的好事儿，大好事儿，我绝对不容忍有的人为了自己的一私利益而不顾全村几百人的幸福生活。这样吧，大家对开发林业资源这件事儿有意见的可以直接提，没有意见的就散会。”王太强又严厉的环视了一圈。</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散会。”王太强起身就要走。</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二组组长李东胜站起来说：“王主任，这事儿吧应该是为村里的好事，可是我听说伐木的话要有林业部门的伐木证才行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呵呵一笑，“这个啊，龙经理已经搞定了，你就不用操心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大连忙点头，自信的说：“是啊，这些我们钱总经理已经和政府有关部门沟通好了，咱们有多少木头，他有多少伐木证。这个你大可放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了，就这样吧，散会！”王太强手一挥。大家迟疑了一下，见王太强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感觉和往常很不一样，就赶紧离开了会议室。听着王太强承诺的给刘家沟带来的美好未来，可是没有一个人感到轻松和喜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天吃过晚饭后，村广播喇叭传出了“洪湖水啊，浪也吗，浪打浪啊……”这首优美动听的歌曲。村里人知道，这是王太强又要讲话了，原来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还有可能是来二人转戏团或者放电影，近几年来，这些早没有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村民注意了，村民注意了，现在宣布招工启示，现在宣布招工启示，省利民进出口贸易公司因公司业务需要，在咱们村招聘伐木工10人，搬运工30人，工资按劳动量计算，有意者请与龙大联系。这是大家利用农闲时间致富的好机会，希望大家踊跃参应聘，名额有限，报名从速。”</P>
<P style="TEXT-INDENT: 2em">隐隐约约地听着广播，赵民生啪的一声把酒杯放到了桌上，对着刘老师说：“这是什么事儿，王太强到底收了龙大多少钱，什么事儿都干了。”自从喜庆和月如结婚后，刘老师就和赵家一起开火吃饭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民生老哥，这是怎么回事吗？”刘老师不知道赵民生为什么生这么大的火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啊，爸，你今天村里开会都说啥了？”喜庆接着问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赵民生拿起酒杯和刘老师砰了下说：“老弟啊，今天开会龙大在那个什么进出口公司要买咱们村的这龙岗山的木头，这林子可是咱村的救命林啊，这个王八蛋不给村里干一点好事，还口口声声地说要为了村里老百姓发家致富。也不知道王太强怎么鬼迷心窍了，居然同意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你也同意了?”赵喜庆紧跟着问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放屁，这被人家操个八辈祖宗的事儿，我能同意吗？开会到半道，我表示反对，王太强说我不顾全村人致富，就他一个想着全村人致富？多少年了，他给村里干一件好事儿了吗？村里人该穷还是穷，村里的土路还是土路，人家邻村都装上路灯了，可我们呢，到了晚上还是黑咕隆咚的，他倒好，整天把村里的钱往自己腰包里装……”赵民生越说越气，自己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爸，你说人家贪污村里的钱，你又没见到，没见到你不能瞎说？”喜庆埋怨的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知道个屁，噢，他要是没把村里的钱装到腰包里我都不姓赵。”赵民生越说嗓门越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妈在旁边不愿意了，“你瞅瞅你那样，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好，你有能耐，你当村主任啊！”说着，把赵民生的酒杯夺了下来，赵民生气的直瞪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刘老师，笑了笑说：“老哥啊，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说清楚的，光气氛也是没有用的，我看喜庆是对的，没看见的咱不能说，咱种好自己的地，干好自己的事儿，看他能怎么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弟，不是这样的，你不知道这林子对刘家沟是多么的重要，那是保命林啊！”赵民生呼出一声酒气，难过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是我不知道，可是人家掌权，我们又说了不算，那怎么办？”刘老师不紧不慢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赵民生反问一句：“你说怎么办？”</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刘老师又说：“可是像你这种气法，也不是个办法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说啊，怎么办，凉拌，老百姓，还能怎么着，听天由命呗！” 喜庆妈看大家都不吃了，开始拾桌子，月如也赶紧过来帮忙。</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假冒佛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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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Jul 2008 01:06: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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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原创《灵魂》（第十六章） ]]></title>	
    <link>http://jiamaofozu.blog.163.com/blog/static/468502772008623751126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东北农村出了二月二才算是把年过完。在正月十五前，都是走亲戚串门子互相拜年，亲朋好友则你家请完我家请，虽然粗茶淡饭，也算是图个团圆乐和。自从张半仙出面给喜庆和月如保媒成功，这赵民生家和刘老师家成了亲戚，过年这几天，更是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过的好不热闹。张半仙对赵家“有功”，赵家也是感谢媒人，平常有什么好吃好喝的也把张半仙叫到家里来，这过年了更不例外。张半仙来吃饭也不是白吃，赵刘两家遇到娶媳妇、嫁闺女搞不清楚的规矩，就向他请教。张半仙也不含糊，讲的一清二楚，就连两个年轻人结婚后住刘老师家，这赵民生心里最大的疙瘩，都帮着给解开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正月十五一过，乡里的办事机关开始上班了，县城的商场也全面开始营业了。这一天，赵喜庆和月如在王太强那开了介绍信，盖了村里的公章就来到了乡民政所办理手续，还真没想到在这碰上了光子和冬雪，也来办手续。本来这冬雪来路不是特别清楚，这王太强是不会给开介绍信的，可是老孟给他打了招呼，他就不能不给开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相互祝贺恭喜了一番，光子这时见了月如也不那么紧张了，彼此之间也亲近了许多。一切手续顺利办完，两对新人的高兴劲就别提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带着冬雪在乡供销社买了件新衣服，又买了些糖，回到村里见了人就发喜糖，算是把婚事办了。当然少不了上山去感谢老孟，送了喜糖和两瓶干沟大曲。老孟也颇为欣慰，两个苦命人总算有了安定的家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和月如在乡汽车站等了半天，坐上去县城的汽车，到县城已经中午了。两个人找了个饭馆简单吃了午饭，就去商场各挑一套新装准备结婚当天用的。然后就急冲冲地去了农机商店，买了一台拖拉机，又到电器商店买了一台十八寸黑白电视机，新婚的“大件”算是备齐了，喜庆的退伍费也花的差不多了。喜庆开着拖拉机拉着月如和电视机往回走，一路上两人兴高采烈，有说有笑。月如兴奋的有时还站在车上唱起歌来，声音清脆婉若黄莺，引来路人驻足观看。两人这时笑的更开心了。喜庆则加足马力，带起一路雪花。</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到家时天已经黑了。两家人见他们回来心才踏实，听他们讲了回来路上的情景，都担心这天黑路滑，万一出点事儿可怎么办，两人没少挨大人的训骂。</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第二天，喜庆把电视天线装上，调试了半天终于收到了电视信号。这成为全村的一件新鲜事。大家围着电视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想看看这个神奇的“大匣子”居然能出现另外一个世界。虽然图像是黑白的，但在刘家沟村民的眼里，电视所带来的却是丰富多彩的。大人看个新鲜就走了，可孩子不一样，围着电视从早看到晚，眼睛都睁不开了，直到大人连哄带骂的扯回家睡觉为止。&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春天早到，气温渐渐转暖。张半仙结合喜庆和月如两人的生辰八字算定阴历正月二十四是结婚的好日子。喜庆结婚，这是赵家的大事，在举行婚礼前的几天，他们就请来街坊邻居帮忙，又杀猪，又宰羊的，布置新房，忙得团团转。结婚的头天晚上，赵家一家人一直忙到深夜，几乎一夜没有合眼。第二天鸡刚叫头一遍，全家人就起床了，整个赵家大院张灯结彩，披红挂绿，好不热闹。时间到了，该去迎亲了。赵喜庆今天打扮得格外帅气，深蓝色的西装，黑色皮鞋，显得越发英俊潇洒，根本看不出是一个跟黄土地打交道的农民。一切准备就绪，在一阵鞭炮声中，赵喜庆开着新买的拖拉机，拉着张半仙和其他迎亲的人驶向月如家。不一会到了，只见月如家门口也有很多人等在那里。一见迎亲队伍，他们便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鞭炮。喜庆停下拖拉机，直接跳了下去，在迎亲队伍的簇拥下捧着鲜花，来到月如房前，一推门见门锁的。喜庆知道这是月如的姐妹要考验他了。这边迎亲队伍想尽办法叫门，里面人就是不开，不断提出条件，一会让喜庆唱歌，一会让他答题，一会又让讲恋爱故事，喜庆多年的军人素养这时倒也派上了，一个个难题来者不惧，从容应对，这还不算完，里面的人不停的要红包，喜庆只好把大把大把的红包往里塞。喜庆好性子，可是迎亲的哥们等不及了，不停的推门撞门，再不开门可真的就要被破坏掉了。里面人也感觉难为喜庆差不多了，门一开，迎亲人一拥而入。接下来的考验是找鞋给新娘穿上。左找右找半天没找到，急得喜庆满头是汗。月如看着心疼，趁大家不注意，给喜庆使了个眼神，算是过好不容易过了这关。月如的女伴还是不饶，又让喜庆当大家的面吻月如才肯放人。喜庆也大方，没有拒绝，大大方方准备上前去吻月如，引得大家一片欢笑。趁这时，喜庆抱起月如就往外走，算是把媳妇抢到了手。按当地的风俗习惯，新娘出嫁到婆家时，一路上不能讲话，到了婆家脚不能沾地，要么让新郎背进新房，以祝愿婚后美满幸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把月如轻轻放到车上，跃上拖拉机突突地开了起来，人群跟着来到了喜庆家。到了后，又是一阵鞭炮。喜庆妈赶紧上来，塞给月如一个姑姑的红包。喜庆这才抱着月如送进房内。</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天，赵家大院可真够热闹的。由于赵家额亲戚朋友多，在村里的人员又好，前来参加喜庆和月如婚礼的人还真不少，男的、女的、老的、小的，足有上百人，婚宴摆了十几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吉时一到，张半仙吆喝一声，迎接新郎新娘。在大家的注目下，喜庆和月如手牵手走到众人面前，大家都说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真是郎才女貌。</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请过主婚人吴圣坤讲过话后，张半仙拿着结婚证书喊道：“请王主任上来给新人颁发结婚证书！”话音一落，可是就不见王太强上来。张半仙又喊了一边，还是不见。这下可把赵民生等急坏了，都说好的事儿，刚才还见呢，怎么就没了呢？正把这帮人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王太强出现了，赵民生这悬着的心才落下。。王太强干什么去了，什么也没干，故意躲在一旁，你赵民生不是和我抢风头吗，没了我你这婚事可办不成。</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昂着头跺着方步走了过来，接过结婚证书，清了清嗓子，把结婚证的内容当众念了一遍，然后分别交给了喜庆和月如。然后又接着说：“你们要夫妻恩爱啊，白头偕老，早剩贵子，但是可不能多生啊，这生育还是要计划的。”似幽默又不是幽默，不过毕竟是高兴的事儿，大家都哄笑一片，鼓起掌来。赵民生赶紧过来把王太强应到第一桌的主位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人拜过天地、父母、对拜之后，仪式结束，婚宴开始。婚宴从中午一直进行到傍晚，参加婚礼的宾客们才陆陆续续离开了赵家。到了晚上，喧闹了一天的赵家大院渐渐恢复了平静，客人们该走的走了，没有走的，都回到各自的房间里歇息去了。此时，在刘老师家喜庆和月如的新房里却显得异常热闹，前来闹洞房的人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村里的那些青年姑娘们都来了，变着花样闹新房。尤其是曾经追求过月如而被拒绝的王有量，接着中午还没消的酒劲闹得最凶。他一会出点子让喜庆和月如谈谈他们的恋爱经过；一会儿又发动大家鼓掌让他们亲嘴接吻；一会儿又让月如和大家一起做猫抓老鼠的游戏，并不时地趁机在月如身上摸上两把。喜庆和月如尽管非常讨厌他这粗野下流的动作，但在新婚大喜之夜，新郎和新娘是不能对闹新房的人发脾气的，所以只好忍气吞声，随他闹。闹完之后，王有量又提议道：“下面请新郎和新娘唱一曲《天仙配》，大家说好不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闹新房的人齐声响应道。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听说要他唱歌，就犯了难，恳求道：“有量，你是知道的，我五音不全，不会唱歌，唱歌这个游戏就免了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唱歌也可以，那就请你趴在炕上，让月如骑在你身上，你围着炕边转一圈。”王有量又出了个新花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次，喜庆倒是同意了，可月如说什么也不肯。王有量见月如不肯，又提议道：“你们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叫你们唱歌不同意，叫你们骑马也不同意。下面，我再出个节目，你们可不能驳我的面子。这样吧，找一个苹果用线吊在空中，你们两个啃苹果，这叫同喜同乐，怎么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有量，就你能闹，坐下来大家说说话不行吗?再说，我爸都休息了，我也不知道家里的苹果放在哪里？”月如出来打圆场说道。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说月如，今天是闹新房的日子，不闹就没意思了，留下话咱们以后再说。找不到苹果不要紧，道具我已经带来了。”王有量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苹果，苹果的蒂巴上还缠着一根红线。</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闹新房的人一看新郎新娘要啃苹果，都来了精神，拼命地鼓起掌来。王有量脱掉外衣和鞋，站到炕上，把吊着的苹果悬到空中，让新郎和新娘啃。苹果在空中来回晃动，喜庆和月如每当凑到一起要啃苹果时，王有量就把苹果提上去，两个人的嘴和鼻子就碰到一起，逗得在场的人都捧腹大笑，一些爱闹的人还故意在他们啃苹果时把双方向前推一下，让他们俩亲嘴。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天，喜庆和月如也没有啃到苹果。最后，还是喜庆趁王有量不注意，一下子把苹果抢过来，三口两口就把它吃进肚子里了。王有量见没有了道具，这个游戏也只好停止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闹洞房的人一直折腾到深夜才离去。喜庆和月如关上房门，拉上窗帘，总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此时的月如，在粉红色顶棚的映照下，她那红彤彤的脸蛋更显得楚楚动人。喜庆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月如也看着喜庆，两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相对而视。喜庆像猛虎下山一样扑了过去，月如顺势倒在了梁鑫的怀里，两张嘴像两块巨型的磁铁一样粘在一起。过了一会儿，梁鑫空出口来，动情地说道：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月如，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我太喜欢你了。你不知道，在部队那会，我急得都快要发疯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如抚摸喜庆的脸蛋说道：“我也是自爱上你的第一天我就说过，非你不嫁，真是老天有眼，有情人终成眷属。”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人说着，就都把衣服脱了，灯也灭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夜，他们睡得是那样的香甜。第二天早晨，直到喜庆的妹妹喜欢过来叫他们回家吃饭，他们才起了床。</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假冒佛祖]]></author>
	    <comments>http://jiamaofozu.blog.163.com/blog/static/468502772008623751126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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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Jul 2008 19:05: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3T21:49:2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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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原创＜灵魂＞（第十五章）]]></title>	
    <link>http://jiamaofozu.blog.163.com/blog/static/4685027720086211101064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秧歌，亦称“扭大秧歌”，是北方诸民族盛行的娱乐舞蹈形式。它原为模仿稻作劳动的一种原始舞蹈，后来成为农闲或年节时间的化妆表演。北方秧歌有两种，一种是绑着高木腿的表演，称为“踩高跷”；一种是在平地扭演的称为“地蹦子”。 有些秧歌队由漂亮的姑娘扮成摆汉船的，由小伙子扮成老汉推车的，由小孩扮成大头娃，由老汉扮成唐僧、猪八戒等古代人物,还有倒骑毛驴的,挑花篮的等等，活灵活现，生动有趣。</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过年了，刘家沟附近的村，有钱的就买些锣鼓组织村民扭秧歌，没钱的就等着秧歌队来。秧歌队大都是民间自发组织的，过年正月那些天窜村子，会被请到人家院里扭一阵子，增添喜气，驱除晦气。但这一阵闹腾可不是白扭，这家要放鞭炮要给烟给糖给钱，算是酬劳。一天下来，秧歌队成员把这些分了，第二天再接着窜村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村里来了秧歌队。这可是刘家沟的大事，多少年了，也没有秧歌队愿意来这个村，还不是因为人家穷，都掏不起那个钱。今年是王太强和人家好说歹说把人家请来的，主要还是王太强感觉这去年一年不太顺当，想请秧歌队到自家去闹腾一番，去去晦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秧歌队来这一天，刘家沟不分男女老少，翻出箱底的花衣裳，摆动彩扇，跟着秧歌队的锣鼓唢呐伴奏，跟着高跷队跳起了地蹦着，好不热闹。就连张半仙这样的老病号，也更好人似的，装扮成一个老太太，跳着地蹦着，在高跷队里窜来跳去，不时向大姑娘小媳妇耍个怪，引来大家哄笑，他则跳的更来劲了。十几人的高跷队变成了几十人的大队伍，吹吹打打，蹦蹦跳跳来到了村部的小院。王有量早准备好了五千响的“大地红”，用长竿子挑起，见秧歌队一来就赶紧点着，噼噼啪啪响彻天空。几个小孩见没来的急响就掉地上的哑炮，也不怕被崩到，赶紧跑去抢到手里，回头再点着燃放过过放鞭炮的瘾。</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今天也格外高兴，站在人群中，饶有兴趣地看着。至于打点秧歌队的事儿，会计老田早已办妥，只是给的数额都比其他村的多，要不人家不来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看了一会，就从人群众消失了。去哪了，回家了。王太强的家里也早已经准备好了鞭炮和打点的东西。听着锣鼓锁呐声越来越近，王太强知道这是王有量带着秧歌队往自家走了。可是等了半天还不见人到，王太强急了，就让媳妇柳杏出去看看咋回事。不一会柳杏回来了，进屋把门一甩，没好气地说：“这赵民生也太不像话了，明明是咱们请来的秧歌队，他非得要叫到院子里跳。”</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一天更是火气冲天，“这赵民生也太不像话了，也敢和我较劲了。不就是儿子当兵回来了吗，要不是他儿子还当不上兵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谁不说来着，这人啊就是没良心！我这就去把秧歌队叫过来，看谁敢把我怎么地，惹怒了老娘，让他年也过不好。”柳杏顺着丈夫的话，继续火上浇油。</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有些烦躁，呵斥媳妇说：“得了吧你，省省吧，我去看看有量干啥呢，弄个什么事儿也弄不成。”</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刚出院门，就见秧歌队从赵民生院里出来往自家走。本来是个热闹的事儿，王太强见秧歌队来了也不就便再发火。秧歌队在院里扭了好一阵，王太强才让柳杏把钱和烟给了他们。热闹了一阵，王太强心里的怒火也消的差不多了，可还是觉得有些疙疙瘩瘩的不痛快。</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其实，这事儿也不能全怨赵民生。今年呢，儿子喜庆回来了，张半仙又出面给保媒了，就等着到了日子和月如结婚了，这是大喜事儿啊，也想趁着秧歌队来闹腾闹腾，热闹热闹。在秧歌队还在村部院里扭的时候，赵民生就和秧歌队的头说好了，他家和王太强家在一条街上，先到他家顺路。这头觉得先到谁家不是赚钱，也就顺口答应了。等着秧歌队从村部大院出来时，王有量以为这村没有别的人家能请的起秧歌队了，就跑在前面带路，没想到一不留神，秧歌队跑到赵民生家去了。王有量这个气啊，心想肯定又要挨他二叔骂了。这么多的人不可能说叫走就走，只能和秧歌队带头的商量在赵家少跳一会，赶紧到他二叔家去。就这样，王有量还是被他二叔狠狠地训了一顿。</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本来是一个小事，更是误会在里面。可是王太强心想在这刘家沟我王太强不是说一不二的，这赵民生敢和我叫板，明显是不给面子。这口气他咽不下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几天，王太强病了。这不是秧歌扭过了也该祛出晦气了吗？怎么还能在大正月生病呢？难道真的是因为赵民生的事儿，那也太小瞧王太强了。他虽然是咽不下那口气，可并不表明他要生气，他会想办法“赚”回来这口气的。那病的原因又是什么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往年这个时间，王太强正带着会计老田在乡里跑呢，给乡领导和各个部门的大小官员拜年，送点鸡鸭鱼肉，当然也少不了红包。这些钱自然要从村里账目上支出了。但今年估计不行了，王太强从昨晚开始，一直躺在炕上，盖着厚厚的棉被，浑身冒着虚汗，脸色蜡黄，四肢无力。一大早醒来，柳杏就把吴圣坤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吴圣坤拎着药箱子跟着柳杏一路小跑。看着柳杏心急火了的样子，吴圣坤说：“别急，别急，我保他无事。”吴圣坤这么说一是为了安慰柳杏，再者这些年吴圣坤也治好了一些疑难杂症，在附近十里八村的小有名气，就连乡长都找他看过病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来到里屋，王太强躺在炕上，盖着棉被，蜡黄的脸，满头的汗，闭着眼，口里含糊地说着什么。炕沿边上，放着一直价格不斐的青瓷花瓶，与整个房间摆设很不协调。吴圣坤眼睛一亮，这东西可贵着那，上次去县城卖蛇，在一家高档礼品店里见过，少说要三千块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吴圣坤摸了摸王太强的额头，很烫。又摆上小迎枕，为他切脉，敛声屏气，眼半闭。切过脉，吴圣坤半天没有说话。柳杏在旁边焦急的看着，也不敢吱一声。这征兆似乎与心脏病无关，若是着凉了只是外加的条件，但不应该是这个样的啊。吴圣坤又沉思了半天，站起身来，对柳杏说：“大妹子，你出来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柳杏急着问：“老王他怎么样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人来到厨房，吴圣坤问到，“大妹子，王主任这些日子有什么不好的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柳杏想了想，说：“哎，这一个呢，前些天看秧歌着了凉，又跟有量生了气。还有一件事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两天外地来了个老板通过村里人认识了老王，那个人说初次见面，带了个小礼品，说是听说我们家爱养花，就给了个花瓶，就是放在炕沿上的那个。老王这几天就天天看这花瓶，这生病了也不让放一边去。”柳杏也不想让吴圣坤知道更多的事儿，只是挑拣了大概说了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吴圣坤想起前两天村里来了一辆高级小轿车，一定是到王太强家了。村里人少见这小轿车，来一辆都新鲜，所以吴圣坤这记得清楚。这村里人能认识外面大老板的恐怕也只有龙大了。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却接着说道：“这花瓶可是好东西，上次我在县城里看见三千块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柳杏又说：“那花瓶算个啥啊，当时我们也没注意，后来才发现这花瓶里还有……哎，算了，不说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柳杏不说，吴圣坤也听明白了下面的意思，这花瓶里肯定还有什么东西，说不上是金条银条的，但是这老板初次见面就给这么贵重的东西一定有什么要图的东西。吴圣坤想了想，又问道：“那老板都说了些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在那说话，我在厨房准备饭菜，偶尔进屋听他们说什么林子啊，木头加工什么的，本来说要留下吃饭的，人家老板忙就赶紧走了。”柳杏似乎还在为没能留下老板吃饭而感到遗憾。</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听到这，吴圣坤长长的“哦”了一声，似乎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柳杏又紧张的问：“我们家老王这病怎么样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主任的病啊，没事儿，但是你得按照我说得做。”吴圣坤故意卖了个关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行，能治好我们家老王的病，怎么着都行！”柳杏焦急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要保证王主任睁开眼睛的时候，能第一眼看见花瓶。另外我写十二个字，你在他闭着眼的时候念给他听。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了，我保他明天就好。”吴圣坤自信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柳杏一听吴圣坤这么说，这哪里是治病啊，不吃药不打针，这不是坑人吗，这医生哪能跟张半仙似的，疑惑地说：“老吴啊，你可不能吹牛啊，这能行吗？我们家老王的命可是在你手里啊，平常我们可都是信你的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吴圣坤呵呵一笑，“大妹子，你放心吧，治不好王主任，我吴圣坤还想不想活在刘家沟，死了还想不想埋在龙岗山了？”说着，吴圣坤从药箱里拿出笔和纸，写下“心不动，欲何生？药虽灵，意先医”十二个字交给了柳杏，并叮嘱千万要按照他说的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柳杏将信将疑地拿过纸条，又不放心地说：“老吴大哥啊，你这两天就别离家了，万一我们家老王要是有个啥不好的，我得赶紧叫你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吴圣坤点了点头，拎着药箱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天有开始下雪了，刮起了北风。吴圣坤紧了紧衣服，叹了口气，就猫着腰往家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送花瓶的大老板不是别人，正是龙大在省城跟着的那个老板，老板姓钱。钱老板要认识王太强自然就是要买村里的松树，加工木材赚钱。春节刚过，钱老板就开着“奔驰”小轿车找到龙大。龙大带着他先到龙岗山下看了看这成片的松树林，都是好材料，钱老板乐的嘴都合不上。这要是王太强同意卖了，这一根根木头在他眼里就都变成了金条。龙大带着钱老板来到了王太强家。这王太强因为前两天看秧歌着凉了，也没出屋躺在炕上发汗呢。几个人寒暄了几句，钱老板直入主题，和王太强谈买木头的事儿。王太强很是犹豫，村里欠了一屁股债，自己也是缺钱花，不说别的，每年到乡里送礼都没法和其他村比，这让王太强很是恼火，可是又能怎么办啊？山上的林子，王太强早些年不是没打过注意，只是大家伙那时候还对当年的泥石流心有余悸，谁都不敢动这救命的林子，这些年大家也渐渐地淡化了，王太强有些动心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钱老板是想做什么必定要做成的人，何况这么多年的生意场上摸滚打，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方法没用过。见王太强游弋不定，就下了个狠招，拿出路过县城时买的青花瓷花瓶，又在里面放了十万块钱。十万块对钱老板是九牛一毛，可是对于王太强那是几十年的工资啊，如果按照村里目前的状况，账上都是负的，一年工资都发不全，恐怕他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些钱。</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病了，也就病在这钱上，实在太诱人了。但是他还是犹豫了，虽然他说一不二惯了，可还是要掂量掂量村里人老老小小几百口人的性命安慰。</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柳杏按照吴圣坤说的，整天坐在王太强旁边，睁眼拿花瓶，闭眼就念词，虽然不明白啥意思，但是为了治病也没办法了。正如吴圣坤所说，王太强渐渐地好了起来，也不烧了，能吃东西了。吴圣坤真是神了啊！吴圣坤不神，只是他猜着了王太强在想什么，在要什么？他知道王太强想要的别人这么也拿不走，他只好通过“十二字”来警醒他，希望他不要作出对不起乡亲们的事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太强病好了，可吴圣坤的苦心还是白费了。因为王太强决定了，决定要卖那些刘家沟老百姓心中的“救命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几天后，光子领着冬雪离开老孟的草房回村去了。走的时候，冬雪含着泪给老孟磕了三个响头，依依不舍。多少天来，老孟给予冬雪父亲般的关爱，让冬雪重新找到了亲人的温暖。冬雪一步一回头的，并且不停地向老孟咿咿呀呀地说着，比划着，意思是以后会经常来看他的，相信老孟应该能够明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拉着冬雪的手，感觉阳光特别的明媚，特别的温暖。走了一会，光子走着走着，想起了喜庆和月如那天在一起快乐的情景，就情不自禁地蹲下来要背冬雪。冬雪没想到光子会这样，感觉有些害羞。光子说，怕什么，这里只有咱俩。硬是背上了冬雪，光子乐的开花，感觉浑身都是劲，一会跑一会跳的，吓的冬雪在后面直喊，光子跑跳的更欢了。“猪八戒，哎……，笑盈盈，哎哈哎，哎嘿哎，哈腰背起女花容，心里别提有多美，乐的我脑袋一个劲地直扑棱……”光子兴头起来，哼起了二人转《猪八戒拱地来》，冬雪羞的不停地拍打着光子的后背。此情此景，谁人见了不羡慕。
</P><P style="TEXT-INDENT: 2em">小黑好像从来没见主人这么高兴过，也被这欢乐的气氛感让，在雪地里撒起欢来。光子感到这个世界里只有他和冬雪，冬雪这才感觉到被男人是这样的幸福。
</P><P style="TEXT-INDENT: 2em">快到村里了，冬雪从光子后背跳了下来，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刚一进村，就见王桂花从不远处扭着腰过来，也不知要去谁家。光子很讨厌她，生怕她回头又传出什么瞎话来，就要避开她从小路回去。没想还是被王桂花看见了，老远就喊：“这不是光子吗，什么时候找到小媳妇了，也不和婶说一声。”光子也没理她，只顾着往前走。到碰了面，桂花上前说：“快让婶看看，长的俊不俊？”说着拉起冬雪的手，“哎呦，这小模样还真俊啊，光子，你这个傻小子还真有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听桂花这么一说，心里也挺高兴，就不和她计较什么了，“嘿嘿，那是啊，回头请你吃喜糖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嘿，看把你小子高兴的，赶紧回家抱媳妇吧！”王桂花又扭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和冬雪相对一笑，拉起手往家里去了。光子觉得家里破乱不堪，很是对不住冬雪，就尴尬地说：“家是穷了点……”，冬雪赶紧摇头，她心里明白，虽然光子家徒四壁，可对自己来说也算有一个家了，也有一个能疼她的男人了。光子见她摇头，也不明白什么意思，双手抓住冬雪的肩膀认真地说：“我现在穷点，可我有劲，我能干活，我要让你过的好，我一辈子都对你好，我保证，我一定！”光子急着想冬雪保证，他怕她看到家里这么穷回理他而去。冬雪明白他的意思，又苦于不能用言语表达，只好扑在光子怀里，任由泪水滑落。光子第一次这么近这么紧的把一个女人搂在坏里，心突突地跳的厉害，闻着冬雪的体味，看着冬雪红彤彤的脸蛋更显得楚楚动人她，沉醉啊，如喝了十年干沟大曲。过了一会，光子和冬雪关上房门，两人顺势倒在炕上，急急地扒光衣服，房间里不时传出冬雪那陶醉的呻吟声。</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假冒佛祖]]></author>
	    <comments>http://jiamaofozu.blog.163.com/blog/static/4685027720086211101064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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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Jul 2008 23:00:1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2T21:58:5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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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原创＜灵魂＞（第十四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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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天一黑，赵二叔和喜庆拎着两只大公鸡和两瓶十年“干沟大曲”去张半仙家了。来到院门口，见屋里亮着灯，爷俩就推门进去了。拉开房门，赵二叔喊了一声：“张大哥在家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谁啊？”屋里传出了张半仙混浊沙哑的声音。</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和他爹弯了腰，跨过门槛进了屋。赵二叔笑呵呵地说，“大哥，是我，民生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哎呀，是民生啊，快进屋。”张半仙掀开破旧的棉被就要下炕。</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大哥，别下炕，快别下炕。”赵民生赶紧上前把张半仙推回炕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民生啊，啥事啊，又是鸡又是酒的，乡里乡亲的客气个啥！”张半仙见喜庆把两只大公鸡和十年“干沟大曲”放在地上，嘴上推辞着，心里却高兴的不行。他这些年给别人算命看风水保媒(当媒人)也接了不少礼，对于别人送给他东西也习惯了，客气一下就是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哥啊，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不是有事儿请你老哥出面嘛！”赵民生木讷地笑着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半仙哼哼唧唧地说，“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能干些啥！不过你有事儿，老哥我能帮上忙就一定伸把手。”张半仙其实是个小气的人，不喜欢帮别人，可是他又偏偏喜欢别人求他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别人离不开的人，这也许就是他活着的意义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大哥，那我就说了啊，我们家大小子喜庆，这孩子是你看着长大的，这不是当兵回来了，还没找媳妇嘛，后街刘老师家的月如姑娘不错，想请你老哥给保个媒，你看，行不行！”赵二叔慎重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半仙看了看赵民生，又看了看赵喜庆，半天没言语。赵民生和喜庆紧张地看着，也不敢出声，不知道这个半仙心里到底想些什么。张半仙其实心里也没想什么，只是自己作为半仙惯了，感觉自己这时说话要代表一定的身份，什么身份，半仙的身份。你想啊，半仙可以随便说话吗？张半仙这边心里盘算着，喜庆小伙子在刘家沟是数一数二的，能让月如姑娘搭上眼的也就是他了，更何况赵民生和刘老师家里在村里还算是殷实，这要是保媒成功了，这谢媒里还能少了。这边算盘打的紧，那边爷俩紧张的要命，生怕张半仙不同意给保这个媒。这刘家沟保媒还真得张半仙，保一个成一个，也真是个能耐。看着爷俩紧张得表情，张半仙心里比较满意，看来他们还是必须得求自己，算盘算得明白，也就准备出面帮这个忙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哎呀，民生啊，你这真是让我为难，我都这么大岁数了，那还能干这事儿呢，话又说回来了，就是你民生，要是换了别人我还真不答应，何况喜庆这孩子我也真是喜欢。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说着，张半仙一拍胸脯，答应了这事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虽然是冬天，张半仙屋里也不算暖和，还是把赵民生和喜庆父子俩紧张出了一身汗。张半仙一出面，喜庆和月如的婚事也就八九不里十了。爷俩儿千恩万谢地说了一堆好话，张半仙微迷着眼睛听着十分悦耳，几天来身子不舒服似乎也好了多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叔，还有一件事想和您商量商量。”喜庆凑到张半仙跟前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什么事儿啊，大侄子，急着请我喝喜酒啊！”张半仙呵呵一乐不要紧，气没跟上，赶紧咳嗽了几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赶紧上前给张半仙捶了捶背，“没事儿吧，张叔，喜酒哪能少的了您得呢，到时候谢还谢不过来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半仙好不容易缓上一口气来，“老了，不中用了，大侄子，你说，啥事儿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叔，是这么回事，我这不是退伍回来了吗，想找点儿事儿干，听说您想把地包出去种，我这不想来问问？”喜庆试探着问。</P>
<P style="TEXT-INDENT: 2em">“啊，是有这么回事儿，我是想包出去，好几个人都来问呢！”张半仙故意买起关子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您已经包出去了？”喜庆又追问。</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来的那几个都不着调，都想占我便宜，我哪能吃那亏，我就让地慌在那，也不能被那些小子给熊了。”张半仙气呼呼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哥啊，我们包你的地，哪能占你便宜呢！”赵民生赶紧插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啊，张叔，我要是包您的地，每年给你些包地费，在给您一些口粮，提留统筹啥得，我们都给交，您看行不行？”喜庆知道张半仙这是准备要高价呢，赶紧说出了自己出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半仙一听这还倒不错，“嗨，这些都好说，地要是包在你们手里，我还是放心，至少你们不会糟蹋了那地，那些可都是村里一等一的好地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喜庆父子俩听到张半仙有松动口风的意思了，就接着说出了每年给多少包地费，给多少口粮，张半仙听着还不错，也就没再说什么，和赵家父子写了字据，把自己的二亩旱田一亩水田包给了他们。接着他们又说了说保媒的事儿，见时候不早，就回家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快过年了，各家都在张罗着置办年货。对于很多家老说，并没有钱去置办更多的年货。可毕竟忙了一年，这过年还是要尽量像点样的。有的家杀猪，把肉买了，自家剩点猪血灌肠啊，留点猪头肉，猪内脏啊什么的，也有点杀点自家养的小鸡啊，鹅子啊，过年也算是又肉吃了。走村窜巷的老杜，也趁着机会跑的更勤了，带着糖啊鞭炮啊，多卖点东西赚点钱回家过个舒服年。郭大壮这些日子也没闲着，开着自己的拖拉机往乡里跑，拉着村里的人去赶年前的几个集市，自己顺便赚个路费钱。刘老师这些日子也忙呼起来，不管谁上门来求字写对联的，画年画的，有求必应。各家也都磨豆腐、包饺子蒸馒头然后放在屋外冻起来，留着过年那几天吃，女人们这样就可以在那几天稍闲下来，过个安生年。不管怎样，大家忙忙碌碌，给过年的气氛不断升温。</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自从老孟那里回来，心里老是忙忙碌碌的，心神不定的，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好。睡到大晌午，吃点东西，喝上几两酒，让后晃晃悠悠去小卖店，自己手痒痒，想摸两把，可是又没钱，都不让他玩，也只好站在旁边看人打。看了一会，就感觉心烦，出了小卖店就在街上来回晃荡。有好几次都走出村去，往龙岗山上走了好远，又回来了。他明白了，自己心里烦躁是因为想起了那个哑巴姑娘，他想去看看她，可是又不敢去。可是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去，是怕老孟吗，也许是吧，老孟也许是不想让她嫁给自己；是怕自己想娶那个哑巴吗，也不是吧，光子这些日子都不知道多少次在梦里梦见哑巴，醒来后就把玩身下的那个“话儿”，找到了快感，他发现天棚上的挂历泳装美女不再那么美了；是怕哑巴家里的男人找来吗，也许是吧。光子整天胡思乱想着，看着别人家热热闹闹地置办年货准备过大年，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是那样的没有意思，更觉得生活中如果有了一个女人该多好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年一天天来近，光子想，不管怎样，这一年到头，年还是要过的。往年光子还有钱从老杜那买几副，可是今年就连这买对联的钱都没有了。于是光子就硬着头皮去了刘老师家，想让他给写副对联，可是他怕见到月如，尽管他知道即使见一下月如又有什么大不了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看见刘老师和月如的房灯都亮着，站在大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推门进去了，只见刘老师一人在那里作画。光子见月如没在，心里踏实了不少。就凑上前去，见刘老师正在画一名迎着朝阳持枪站岗的军人，英姿勃勃。</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刘老师，画的真好啊！这是谁啊？怎么这么眼熟？”光子问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看呢？”刘老师细细地画着最后几笔。</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看怎么有点像赵喜庆啊！”光子拿捏不定。</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说的也没错，不过也不全是画的喜庆，还有前一段时间在咱村拉练战士的影子，还有我心中的战士形象！” 刘老师停下笔，直起身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哦了一声，好像没有明白刘老师的话。“这是给谁画的啊？”光子转移了话题。</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些日子整天都是给大家画鱼啊、胖娃娃什么的年画，这牛三妮啊，听拉练战士说考军校上大学不用花钱，就想让自己儿子好好读书，以后上军校，有出息，这不，过年就不画鱼什么的了，让我给画个解放军。我这啊，画鱼、画啥的，都习惯了，也顺手了，这第一次画这军人的画，还真是下了不少工夫，你看怎么样？”刘老师看了光子一眼，笑着问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好，好，多好啊……”光子也的确觉得画的好，可就是不知道怎么个好法，一连说了几个好，把刘老师一下子逗乐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这么晚了过来，可不是看我画画的吧，有什么事儿，需要刘叔的，尽管说，不是也要画年画吧？”刘老师热情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本来是想请你给画幅画来着，后来看你这么忙，想想就算了，你有空的话，就给我写两幅对联吧，可是我没带红纸。你看行不？”光子说。求刘老师做画写对联要不是自己带纸就给点什么鸡蛋啊什么的，可是刘老师对于东西总是推了又推，每次都是实在说不过去才勉强手下。光子没钱也没什么能给的东西，觉得好是过意不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有啥不行的，我这就给你写。”刘老师本来就是个热心肠的人，别人求他画画写对联都是有求必应，况且这么多年了光子还是第一次张口说要贴对联，知道他活的不容易，过年了，贴点红喜庆喜庆，来年也许能好一些。刘老师把画摊到炕上晾了起来，铺上红纸，研好墨，略一思考，挥笔写就了两幅对联，又大大小小写了几个“福”字给了光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你看这联写的怎么样？”刘老师为自己的书法又有些长进感到得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哎，刘老师，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哪认识几个字啊，认识的几个字还是打麻将学的。”光子一抹了一把光头，不好意思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哎呀，不好意思，你看我，都怪我。来，我给你念念！”刘老师感觉很不好意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别念了，你写的肯定好！谢谢谢谢！刘老师，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干的活，您就叫一声，光子没钱没东西有的是力气。”光子很是感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呵呵，这两张是一副，这是这副的横披，这个横披和这两张是一副的，到时候别贴错了啊。”刘老师嘱咐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的，刘老师那我就回去了，不打搅了。”光子拿着对联就往外走，有一个点的墨汁有些浓，没有干透，向下淌了一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刘老师望着光子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想着，但愿这个老小伙子能像对联写的那样，明年有个有好运。</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腊月二十九这天，家家开始贴对联。光子一大早也起来，用热水和面粉打了点糨糊，随便拿了一副对联也不知那边该贴在左边，哪边该贴在右边，胡乱贴在门上后，又拿了一个大福字倒贴在门上，一个小福字贴在里屋。还别说，这对联一贴，过年的喜庆劲也就上来了。光子拿着剩下的一副对联和几个福字，心想老孟这成年住在上山，也没人管没人问的，我把这些给他送去，也让他过个像点样的年。光子带上黑子就朝老孟住的山上走去。一路上见家家都在贴对联，有的人家还挂起了大灯笼，整个山村热闹起来。看到王太强家的灯笼格外的大，光子“呸”了一口，他妈的，拿公家的钱装进自己的腰包，还臭显摆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来到老孟草屋，果然没见贴对联。光子心里不由的一酸，这老孟和我也一样啊！对开房门，只见哑巴正在厨房里收拾东西。哑巴看见光子微微一笑，表示欢迎。光子却心头一热，这笑的自己心里痒痒的，血涌到脸上。光子感觉到了自己的不适，赶紧问到：“老孟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哑巴指了指外面，啊啊了两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哦，出去啦，什么时候回来？”光子随便地问着，也不指望她能给出准确地回答。“我这给老孟带了幅对联和几个福字，咱们打点糨糊给贴上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哑巴高兴地点了点头，似乎她也像在这白茫茫的天地间看到一些新鲜的颜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一会糨糊打好了，两个人忙呼着把对联和福字贴上了，这茅草房也有了过年的气息。</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知道这对联上写的是啥吗？我大字不识几个。”光子和哑巴站在门口得意地看着对联。</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哑巴轻轻地比划了几下，脸上略带羞涩，透出红晕。光子知道问也没用，自顾自地问，也没看哑巴一眼，向村子的方向看去，视野很开阔，似乎能见到村里人家做饭的炊烟。光子猛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不由的大喊了一声，顿时感觉浑身清爽。这喊声，惊飞了不远松树上的几只鸟，树枝上的残雪散落。光子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哑巴，发现哑巴也在盯着他，光子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是为感觉自己唐突的一喊吓着了哑巴而表示歉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守财汪汪汪叫了三声，光子他们知道是老孟回来了。见老孟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他们感紧上前接了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高兴地说：“光子，你来了啊，要不我还要捎信下山叫你上来一起过年呢。这样就好了，别走了，这个年咱们爷三一起过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赶紧说：“那感情好了，孟叔，我还真愁这年怎么过呢。”说着，三个人都笑了起来，拿着东西往屋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到门口，只见老孟停了下来，脸色难看，对着哑巴大声喝道：“这对联是你贴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哑巴一脸委屈，看了看光子，老孟顿时明白：“光子你瞎胡闹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一脸莫名其妙，“孟叔，对联是我拿来让她贴上的。我不是怕你在上山不方便买东西，我就让刘老师写了两幅对联，我自己留了一幅，给你拿来一幅。我这好心还成了驴肝肺啦？”。</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问道：“那刘老师写的啥，你知道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挺委屈的说：“我大字不识一个，他写的啥，我哪知道，我让他给我写两幅对联，他写完要给我念，我说念我也听不懂，就直接拿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一听，也不好再发火，对着哑巴说：“你把这对联撕掉，把我买的给贴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见老孟不再发火，就凑上前去，问道：“孟叔，这上面写的啥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狠狠瞪了一眼光子，想他大字不识几个，也着实没办法，就笑着说：“刘老师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这对联就这写成个这。”</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急了，“孟叔，这到底写个啥嘛？”</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念道：“春种希望夏开花，娶得媳妇早抱娃，横批是要啥有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听这对联，光子也感觉不好意思了，“刘老师这是写得个啥嘛？”那边的哑巴边撕对联也边禁不住的笑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这时看了看他们俩，又对光子说：“这刘老师也是好意，说不定还这让他给说着了。别光站在那傻笑了，赶紧给她搭把手。”说着，老孟推了一把光子，自己进屋准备饭菜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不明就理，上前帮着哑巴又是撕对联又是贴对联的，忙呼了半天。弄完后，又进屋帮着老孟做饭。</P>
<P style="TEXT-INDENT: 2em">饭菜准备停当，老孟拿出一挂鞭和几个二踢脚来，“走放鞭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隐隐约约听到刘家沟那里已经有人家开始放炮了。一千响的“大地红”鞭炮真叫一个响，噼噼啪啪，震飞了林间的鸟，震落了枝头的雪。烟花碎纸散落在雪地上，犹如一件小花衣，又如寒冬绽放的梅。白茫茫的天地间，这对联的红，这烟花碎纸的红，这一年到头的红，显得格外的鲜艳。年，忙了一年了该歇歇了，年，今年过的不如意，期盼明年会更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饭桌前，老孟举起酒杯：“光子啊，还有冬雪，噢对了，光子，她叫冬雪，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光子哦了一声看了看冬雪，冬雪也笑着点了点头。“光子啊，冬雪啊，晚上山上冷，也没什么人，咱们爷三这顿饭就算是年夜饭了。你们俩都是苦命的孩子，我也算是你们的亲人了，咱们在一起乐乐呵呵的过个年，来年大家都过的好，活的好。来，喝口酒！新年快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年快乐！”光子和冬雪也举起酒杯和老孟砰了杯子喝了一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们吃啊，咱们今天要吃好，喝好，高高兴兴的。”老孟招呼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啊，接着这个过年的喜庆日子，我还有一件事儿要和你说。”老孟吃了口菜接着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说，孟叔。”光子放下了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刚才说冬雪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为什么这么说呢？这一段时间我没事就和冬雪聊天，渐渐地了解到，冬雪也是十几岁时父母双亡，自己一个人不容易，后来说是有人带着进城赵工作，去不想被人从外地骗到这一片来，卖给一个得羊角疯（癫痫病）的男人作媳妇，冬雪死活不同意，他们就打她，还把她锁在屋里，原来也能说话，这也不知道怎么给打的就成哑巴了，冬雪这孩子也真是遭了不少的罪。”老孟喝了一口酒接着说：“趁一个下雪的晚上，他们家男人犯病了，没人注意她的时候，她跑了出来。那男人犯病前还打了她一顿。”老孟说到冬雪伤心处，冬雪在边上暗暗地掉眼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越听越生气，端起酒杯大喝了一口：“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这男人简直就是畜生不如。”</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叹了口气说：“大过年的，本来是不想说这些，只是光子，我觉得冬雪这孩子不错，你也不错就是家里条件差点，一直娶不上媳妇，我想你不如把冬雪领回家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听老孟这么一说，光子愣在那里。不是光子不想娶冬雪当媳妇，是太想了，可是没想到这一切是这样的突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怎么啦，你还不愿意？”老孟问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赶紧摆手到，“不是，不是。只是，只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是什么？”老孟追问。</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是怕冬雪不愿意。”光子声音小的感觉自己都听不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呵呵，我还想什么呢，我已经问过了，冬雪也很愿意。是不是冬雪？”老孟笑呵呵地看着冬雪。</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直在旁边低头不语的冬雪，脸突的红了，轻轻地点了点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看光子，我说你小子有福吧，有福之人不怕晚。既然你们都同意了，我就给你们主婚，今晚就把洞房拜了。”老孟高兴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是……”光子欲言又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又怎么啦？”老孟嗓门大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是怕他们原来那家人找过来怎么办？”光子不无担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找过来，这么远他们能找过来，冬雪跑的方向和她原来家的方向相反，就算找过来，他们是买卖人口，干的是犯法的事儿。你们呢，等我和王太强打个招呼，让他给你们开个介绍信，到乡里半个手续，你们就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谁还敢把你怎么地？”老孟一席话给光子和冬雪吃了一颗定心丸。</P>
<P style="TEXT-INDENT: 2em">“拿就全靠孟叔了，孟叔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对冬雪的，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光子兴奋地拍着胸脯保证。</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还差不多。不过话说回来，你以后要是欺负冬雪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可的收拾你这个臭小子。别说了，光子你去把我买的大红蜡烛和喜字拿过来，你们这就拜天地。”老孟说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子从炕上一跃下了地，拿来蜡烛和喜字。三个人忙呼着在墙上贴上喜字，在下面的柜子上左右各点了一只蜡烛。</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孟让光子和冬雪在喜字前面跪下，对天地发誓相好一辈子，然后又对拜，最后两人又向老孟拜了又拜。老孟乐的合不上嘴。一个简单的婚礼仪式就这样结束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人又回到饭桌前，老孟端起酒杯，“今天这顿饭就算你们摆的喜宴，这酒就是你们的喜酒，来，为你们大喜的日子干杯！”</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干杯!”光子喝了一大口酒。这天，光子喝醉了，老孟也喝醉了。&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半夜光子醒来，听着远处传来迎接新年的鞭炮声，光子神情恍惚。这个年，是光子过的最痛快的一个年，也是光子一辈子最幸福最难忘的一个年，也是他醉的最深的一次。光子觉得生活从这一年开始有了意义。&nbsp;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假冒佛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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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Jul 2008 22:21:4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0T22:35:34+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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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原创＜灵魂＞（第十三章）]]></title>	
    <link>http://jiamaofozu.blog.163.com/blog/static/468502772008689421612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nbsp;</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今年的雪和往年相比要多不少。雪大，天冷，明年开春种地就不愁缺水了，病虫害也能减少很多。瑞雪照丰年，农民是高兴的。雪，已经下了一天一夜了，仍在不紧不慢飘着，没有停的意思，似乎是在进行一场马拉松比赛，没有短跑的激烈，却考验了耐力和耐心。刘家沟的村民在这种天气只能呆在家里，或听收音机干点杂活，或串门唠嗑，或打麻将打牌赌博。现如今又有一部分人参与了另外一项活动，就是念经。<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这个念经，是村民们自己这么称呼的，实际上是信仰天主教的教众在晚上进行的颂经活动。李仁和来到刘老四家住下后，每天按照天主教的严格要求，进行礼拜活动。可是后来念经的人多了，就不能这样了，只能按照村民的生活习惯，在每天晚上六点钟开始。等到夏天忙了的时候，一天干活累的不行，来的人就少了，只有少数人能长期坚持下来。<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第一个参与进来的，是刘老四的媳妇李秀菊。她希望自己能通过信教得到解脱，能化解脾气暴躁的刘老四给她带来的伤痛。刘老四不能说对她不好，经常会让送货的人给她带些新鲜的玩意，在农村这已经能够说明这个男人对女人好了。可是刘老四有一个毛病就是动不动就会因为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和她吵起来，几句话说不到，就开始动手打人。刘老四动起手来的样子很凶，每次都让她心惊肉跳，痛不欲生。她就想办法跑回娘家。没两天，刘老四就去接她，赔不是道歉的不说，还抽自己嘴巴子，骂自己不是人什么，让她就心软了下来。甚至还有一次，刘老四在手臂上刺了“我错了，我永远爱你”的字样，让她很是感动。可后来，传出来这些字不是刺给她的，又牵出来刘老四和王桂花不清不白的关系，让她更是伤心不已。她想万能的主能够听她诉说，能够抚平她内心的伤痛，能够改善她们的婚姻，也仅仅就是刘老四不要再动手打她了，哪怕是下手轻些，她都会感恩戴德。秀菊平时没什么事儿就跟着李仁和学习念经啊，做礼拜啊，诚心一片。李仁和告诉她，信教了就要守教的规矩，不能打啊，骂啊，待人要平和啊……秀菊还真按着做了，刘老四想和她吵的时候，她就不理他或者由着他的性子来。这倒也好，刘老四还真有一段时间没有动手打她了。秀菊信教的心也越发地坚定了。<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第二个参与进来的是牛三妮。村里人都夸他家宁致远聪明，她也找张半仙算过，说是她家孩子能有出息，当个大官。听着心里是高兴，可三妮还是不放心。她想多个神仙多帮忙，在李秀菊的说服下就信了教，希望天主就能保佑他家孩子考上大学，有个好前程。当下最紧要的还是保佑孩子能考试考个好成绩，就不用在上一年级了。<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前前后后，共有七八个人开始信教了，有男的有女的，信教的理由不一样，有的甚至没有什么理由。这些人，晚上吃完饭就到李仁和住的西屋念经作礼拜。有时还对天主进行忏悔。第一次是李秀菊讲的，讲了她怎么苦，怎么难，说着说着还声泪俱下，引得大家一片唏嘘。后来她又讲了自己信教后再也没被刘老四打过的事儿。大家感叹这都是脱了天主保佑的福啊！还有的讲自己以前对公婆不好啊，有的讲自己老爱喝酒骂人啊，喜欢赌博耍钱啊什么的，都要下决心改过自新。还有一些人通过念经还认识了一些字，也算是他们的福分吧。<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李仁和自己后来都没想到，全村几十户人家，几百口人，竟然有几十人经常参加晚上的念经活动，把整个西屋都挤满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和信佛信道差不多，都是信天上的神仙能降福人间。但也就是信而不是信仰。<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nbsp;</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这边念经的场面严肃，神情安和。那边打麻将打牌赌博的，吆五呵六，乌烟瘴气。<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这些日子王桂花有事没事的总爱来小卖点，打打麻将啊，买点东西啊。有时乘着李秀菊念经的机会，和刘老四俩人打情骂俏，眉来眼去。桂花男人龙大在外面跑了几年，别人都说挣了大钱，也经常给她寄钱，可是就是见不着个人影。龙大头几年没走的时候，也不知什么原因，这桂花一直怀不上孩子，后来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却胎死腹中。龙大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出去的。桂花生性开朗，经常和村里爷们打打闹闹的，传出了不好的名声。可是爷们愿意啊，吃不着鱼沾点腥，摸下胳膊掐下屁股的，桂花也不在意。每年地里有活要干，桂花就喊几个人帮着收拾收拾也就完了。没有孩子，又有人寄钱花，王桂花的日子过的舒服。可是这桂花心越来越野，这外面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龙大这么些年待在外面不回来，莫不是在外面又找了个小老婆吧。桂花觉得这样在家等着太亏，自己也要出去。<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就在桂花打麻将和其他人笑骂不停的时候，郭大壮进屋了。一见桂花，就说：“桂花，你还在这打麻将，你家门口停着一辆小轿车，你还不会家看看。”<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回家看啥，又不是找我的。你那张牌放那，别动，我胡啦，门青，四家闭，赶紧给钱！”桂花没有理会郭大壮的话，趁着手气不错赶紧摸两把。<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你咱就不知道是找你的呢，我老远看着可是有人进你们家院门了。”<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哎呀，桂花，今天晚上家里来贵客啊，怪不得手气这么好！”<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这么晚了还能谁啊，桂花还真能坐得住！”旁边几个小年青的嘻嘻哈哈地说着。他们一直坐在边上看他们打，等着空缺也上桌摸两把过过手瘾，趁这个机会赶紧把桂花挤兑走。<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桂花见自己这把摸的牌不好，把手中的麻将一推，“瞎说话也不怕烂舌根子，不跟你们玩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站起身来，在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年青的脸上狠狠地拧了一把，疼的他直哎呦。<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不行啊，赢钱就想跑啊！”“桂花，再摸两把再走，也好让我们反反身啊！”其他三人七嘴八舌地缠着桂花不让走，想是桂花赢得太多了，这一跑他们可就输定多。<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我什么时候赢钱就跑啊，老娘下次再输给你们就是了。我这不是有事嘛。”桂花出门走了，门咣的一声被关上了。<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一辆黑色的轿车停放在王桂花家院门口<SPAN lang=EN-US>,</SPAN>与破旧的院墙和铁门在一起显得是那么的不协调。轿车已经很破旧了，沾满了灰尘，带着一路奔波的疲惫。桂花心里纳闷，这会是谁呢？难道是龙大回来了，可能啊，他还能有轿车了，这你年，他在外面干什么了？发什么财了？这些都像迷一样考问这桂花。看着轿车，桂花叹了一口气，哎，他这一走就是好几年，也没个音讯，能知道他还活着的证明就是不定期寄回来的钱。男人不在家的日子苦，虽然桂花并不觉得她身边的男人少，可是内心的滋味也只有自己才知道了。看着屋里透出来的昏黄的灯光，桂花知道自己的男人回来了。<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桂花推开铁门跑进屋去，看见一个背影熟悉而陌生的男人正对着镜子梳理刚洗过的头发。“龙大……，真的是你吗？”桂花声音有些颤抖。龙大慢慢转过身来，“是我。”熟悉而陌生的声音。<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这还是他吗？桂花直盯着眼前的男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狭长黝黑的脸变得白皙，梳着油光光的大背头，可以滑倒落在上面的苍蝇，黑西装白衬衫，黑皮鞋光亮可鉴。那个曾经衣衫补了几个补丁仍不舍得丢掉，满身是土也不愿洗的龙大，变成了这样？桂花正在那里傻愣着。<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龙大微微一笑，充满了优越感，“怎么桂花，我是你男人，不认识了吗？”<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桂花还是没有动。龙大一转身从镜子旁边拿起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了桂花，“给你的，打开看看！”<SPAN lang=EN-US></SPAN></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7.75pt; LINE-HEIGHT: 16pt; mso-line-height-rule: exactly"><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仿宋_GB2312"><FONT size=4>桂花缓缓地接过来，颤抖的手几次都没有打开盒子。龙大拿过盒子打开后递给了桂花。桂花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里面竟然是一个金戒指和金项链，在这个小屋里显得是那么的耀眼。桂花睁大了眼睛，把项链和戒指掂在手里，感觉到了份量，这要多少钱啊！龙大把戒指和项链给桂花戴上了，把她推到镜子前面照了又照。桂花本来就有几分姿色，陪上这金灿灿的戒指和项链，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动人。龙大从桂花身后把她抱住，轻轻地摇着。过了一会，桂花转过身来，依然直视着龙大，似乎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SPAN lang=